他不敢说话,这样的人,谁家闺女敢嫁?
俩人睡不着,就在被窝里又说了半宿的话,第二天鸡叫一遍了才勉强合上眼睛眯了一会儿。
等天刚有了亮光,周兰香就起来准备回去看看韩进,给他做顿热乎饭让他吃了再走,小山就过来了,告诉她,韩进已经上了林场路过的大卡车进城了。
等他们点着炉子把屋子烧热乎了,看见家里烟囱冒烟的柱子哥也回来挑水扫院子了,就在院子里的木头堆上发现了一只肥野鸡,全身那都是好好的,只有脑袋让枪给打烂了。
一看就知道是韩进昨天晚上送过来的,也只有他有这么好的枪法了。
芳丫姐就啧啧地赞叹:“这么细心,以后他媳妇可是有福了!这鸡不搁门口,藏木头堆上,一看就是怕小香出门看见了吓着!小香,你还记得不,这孩子六岁那会儿就知道家里杀鸡要把你领走,那时候他就知道你胆小看不得血忽淋拉地东西!”
柱子哥也知道这事,笑呵呵地补充,“前些年大家伙就知道小香做饭好吃,有两年大伙都寻思着生产队杀猪让小香去炖杀猪菜,进子为这事差点没揍张罗得最欢的胜利一顿,从那以后就没人敢提了。”
生产队年末杀猪,肉都分给社员了,剩下的头蹄下水就拿大锅烀了,放上酸菜和血肠做杀猪菜,全队的人再把杀猪菜分了,算是一年里难得的好吃食。
周兰香还不知道有这事,那时候她已经结婚,韩进不肯跟她说话了,可还是一如既往地护着她,怕她看到杀猪的场面害怕。
她眨眨热热的眼睛,往灶坑里又添了一根木头,让红彤彤的火苗把眼里的湿意烤干,笑着扬起脸来,“柱子哥,那给鸡褪毛的事就交给你了,芳丫姐胆子比我大,可她也不愿意看着血,你以后得多替她干点。”
柱子哥憨厚地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猛点头:“行!我多干!我肯定多干!”
芳丫姐马上反应过来,瞪着眼睛教训周兰香:“褪什么毛!这鸡你拿回去留着过年吃!你看你瘦得,赶紧好好养养!养好了找个好人家嫁了,生几个漂亮孩子,有人疼有盼头,那才叫人过得日子!”
周兰香对以后的生活早就有自己的打算,也不跟芳丫姐多说,示意小山去收拾那只野鸡,把芳丫姐拉到屋里去看刚睡醒的虎妞。
那只野鸡还是炖上了,褪了毛发现比看着还胖,肚子里黄澄澄地一层厚肥油,下锅一点油不用放,做好了连掺进去的粉条都油汪汪的!
现在农村养鸡控制数量,鸡蛋又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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