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
雪花从窗户缝隙中飘了进来,因为外面少了个遮挡的人,好几朵雪花直接扑在了她的脸上,冰冰凉的激得她一下子又把窗户给关上,并紧实的插上了窗闩。
转身,她又举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眼里有一点点困惑一闪而过。
次日一早,文武百官开朝就被一个消息当头砸下——西夷犯边,劫了十余村庄,上千百姓被屠,数百妇女被抓!
满朝哗然,满城哗然,才不过两年而已,西夷贼子又不安分了?
将要过年的喜庆被一扫而空,京城百姓纷纷放下手上正在为过年所做的准备,涌上了街头,茶楼酒肆,街头小馆,甚至连花街柳巷中都在大声议论着这件事。
“西夷贼子着实可恶,皇上宅心仁厚不愿对他们赶尽杀绝,没想到才老实了两年就又不安分了!”
“要我说,两年前就不该轻易的放过他们,景王爷都把他们的皇宫给打下来了,怎么不干脆把人都杀光一了百了呢?蛮夷之人就不该活在世上,全杀了才能安生。”
“你这般行为与蛮夷又有何区别?蛮夷之所以为蛮夷就是因为他们不通教化。我大彧乃礼仪之邦,天朝上国,应该怀着慈悲宽容的心去感化他们。”
“呸!说得好听,你这么慈悲宽容,咋不到边境上用你的礼仪教养去感化他们呢?”
“真是读书读傻了,那等蛮夷就跟野兽一般,只有拿大棍子把他们打痛了才会乖乖的听话。”
“直接杀了才好呢,杀光了他们,边境才有安宁的日子!”
“说得简单,那你怎么不去当兵杀敌呢?你知道西北那一片地方有多大吗?知道那里的气候地形和各族联盟吗?把你扔到那一望无际的荒漠草原之中,你怕是连个鬼影都找不到,就会躲在安乐窝里胡咧咧!”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别不是西夷的细作吧?”
“你他娘的才是细作呢,你全家都是细作!”
从议论到争吵再升级到打架不过是眨眼的事情,从一对一的冲突到几人劝架再到一大群人打成一团也只在转瞬之间。
一队京兆府的衙役挎着刀飞奔了过来,又撕又扯又扔的把这群人分开,领头的衙役怒斥道:“干嘛呢干嘛呢?陛下都在为西夷之事忙得觉也睡不着,饭也吃不香,你们还在这里给大伙儿添乱?再有几天就是过年,我也不想大过年的还要去牢里给你们送饭,今天就不抓你们了,但是下不为例,都不许再吵再打架了!”
随着他的呵斥,人群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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