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实在是太滑稽了些,不知郡主有何证据?”
云萝反手一指,“我就是证据!”
甄老夫人气息一滞,然后悠长的叹息了一声,似乎十分无奈的说道:“郡主可真是……年少活泼。我家唆使人烧你的庄子做什么?十亩地的玉米又顶得了什么事?据老身所知,京城附近可是种了三千多亩地的玉米呢,江南还有差不多这个数字,谁还能阻拦你把玉米种子发散出去?况且,那是多好的东西啊,我家也绝没有阻拦老百姓辛勤耕作,吃饱肚子的恶毒心思。”
顿了下,她看着云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既然无奈又宽容,“我不知郡主从何处得来的消息,不过你若一定要认为是我家使坏的话,那就当是我家使坏吧,你想要得到什么样的赔偿才会愿意揭过此事?”
果然是人老成精吗?这话说的可比刚才吴国公有水平多了,虽然把事情认下了,也说了愿意给云萝赔偿,可话里话外藏着的意思却绝对不是这样的。
云萝自己都差点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了。
当然,她今天又不是来跟甄家人讲道理的,且她也不会要甄老夫人的所谓赔偿。
她若贪财,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只有肥皂一物名扬天下。
“赔偿就不必了,我不缺那点东西。”她缓缓的把长刀收入了鞘中,“不管承不承认,事情究竟如何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不然您老敢对天发誓,你家若是干了此事,就断子绝孙吗?”
甄老夫人脸色一变,怒气从眼底瞬间往上涌,“郡主缘何对我家有这般大的恶意?”
古人还是很迷信这个的,甚至许多人连听到别人说上一嘴都受不了。
“你们若是没有做过,又怕什么?”云萝始终淡定,“我今天还只是砍了你家的镇门兽,若下次再敢对我使这种卑劣手段,我就劈了你家大门。”
甄放顿时压不住火气,怒道:“我吴国公府乃是御赐的爵位和宅邸,想我先祖当年……”
“轰!”
云萝忽然将手中的长刀连着鞘高举,对着吴国公府的正门直劈而下。
刀鞘在砸落地面的瞬间就炸裂了开来,伴随着轰鸣的是一串耀眼火花,然后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到那块青石板裂开了。
这仿佛仅仅只是个开始,裂缝在崩断了第一块青石板后紧接着就窜到了第二块,然后第三块、第四块……石板断裂的“卡兹”声响中,地上的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长。
所有人,不管甄家人还是围观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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