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吗?
明明去年来京城的时候一直安安分分的,除了有传闻说她牙尖嘴利,并没有其他更厉害的传言,在去年沐国公府的赏菊宴和除夕宫宴时打过照面,虽没有深入交流,但看着就是个乖巧不怎么爱说话的小姑娘,对于说她牙尖嘴利的传言他之前也都是不信的。
去了江南半年,再回京来怎么突然就这么凶了?
周公子的目光游离,迅速瞥了眼身后城墙上贴了几十米的告示,拱手说道:“郡主既然这么说,倒显得是在下多管闲事了,不过官府若是事后问责……瞧我瞎操心的,您可是安宁郡主,陛下的亲外甥女,莫说只是在城墙上张贴几张纸了,就是砸上几个臭鸡蛋也没人敢惩治您啊。”
到了这个时候都不忘往云萝的身上抹黑。
云萝无动于衷,罗桥则义正言辞的说道:“周公子慎言,我家郡主虽身份尊贵,却又岂是枉顾律法之人?回头自会将罚款如数送到官府,绝不推辞!”
周公子的脸一黑,云萝却不耐烦再听他哔哔,忽然说道:“带着你的狗腿子离开,你们挡着别人的视线了。”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但是看到城墙上张贴的内容,周公子却还想再努力的拦截一下,“这里又不是谁家的私人地方,别人站得,我们怎么就站不得了?郡主你不也……”
“锃”一声拔刀出鞘,一下子就把他之后的话全吓了回去,眼睛盯着那从刀鞘抽出的一段亮白,他僵着脸,扯着嘴角说道:“郡主这……这是又要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了吗?”
刀与鞘摩擦,发出一阵轻响,显露在众人眼里的亮白越来越多,直到完全拔出。
斜阳映照,刀身反射的光也似乎染上了橘色,最绚烂的是沿着刀刃的那一线,在刀尖处弯出一个曼妙的弧度,直至锋尖最亮的一点,刺得人眼睛疼。
周公子“咕咚”的咽了下口水,心口“砰砰”的跳得飞快,但他相信云萝肯定不敢真拿刀把他给砍了。
刚才不也只是吓唬他而已吗?虽然他确实被吓得不轻,但只是鼻尖一点擦伤,这点伤他回头说不定还能想办法做点文章。
安宁郡主仗着陛下和衡阳长公主的宠爱凶狠跋扈,竟当街拔刀砍伤侍中府公子并恶意中伤之类的。
这么一想,他忽然对云萝之后的行为充满了期待。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云萝举起了刀,旁边的人群因为她的动作而起了一阵骚乱,她却无动于衷,脸上的表情极其寡淡,眼中的神情是极度的漠然,看他的眼神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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