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却每逢诏书到达之前,交趾必然侵犯我西南边境,边关有战事,他这个总督自然不能应召回京。”
云萝又啃下一个大馒头,问道:“还有吗?”
“刑部尚书孙元颙。”
“谁?”
难得见到她有这么大的反应,景玥不禁莞尔,卫漓的脸上也多了丝笑意,轻声与她说道;“孙元颙的长女是三王爷的正妃,当年三王叛乱,孙元颙虽从一开始就撇清了与女婿的关系誓死效忠皇上,这些年来也一直兢兢业业的为陛下效命,但……陛下仍怀疑他与外人有勾连,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才不好发落他,以免寒了其他老臣的心。”
“他既然当年就撇清了关系,这些年又兢兢业业没有错处,为何还会怀疑他?”
卫漓咳了一声,声音越发的轻了,“当年三王兵败身死,三王妃正怀胎六甲,几位辅政大臣认为稚子无辜,且那毕竟是皇族血脉,商议之后允三王妃将腹中孩儿生下来之后再行发落,只是将要临盆之际,三王妃却从幽禁之地消失了,之后再也没有人找到她和她的那个孩子。”
云萝算了算时间,不禁问道:“那个孩子和我是不是差不多大?”
对上景玥和卫漓两人的目光,不用回答她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他们怀疑替代了她身份的卫浈就是当年三王妃腹中的孩子!
如此,云萝也明白了他们为何明明怀疑刑部尚书有问题,却还是要把今日捉到的那些人送去刑部。
孙元颙若是当真查出了那背后之人,陛下自然能因此斩去又一些荆棘,若是查不出来,还能借此发落了这位刑部尚书。
倒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但捋了官职让他回家去当个富家翁,也能省了陛下的一桩心事。
云萝想得眉头都不由拧了起来,这等弯弯绕绕的政治场实在不是她擅长和喜欢的,她还是更喜欢真刀明枪的朝敌人横推过去!
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埋头热汤和馒头,再不去跟他们讨论这种过于复杂的事情了。
吃饱喝足,外面的夜幕也已经降临,在风雪中奔波了一天,此时歇下来,云萝也不禁觉得有些犯困。
她自然是不会去跟侍卫们挤大通铺的,大车店的上房还空了好几间,她挑了一间窗户朝着后院马厩的客房,关门落闩,然后窝进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
睡到后半夜,她忽然惊醒,掀开被子悄然落地,快步走到了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大雪还在纷纷扬扬,似乎比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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