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来?可别白折腾一场,田里还有那么多稗草和苗子要拔呢。”
“爹,你要相信我,我连肥皂都能做出来,酿酒又不是多困难的事!”
郑丰谷一愣,说到这个事情,他到现在还有些晕乎乎的,即便四周无人,他仍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问道:“那真是你弄出来的?我在你二爷爷家搓了搓,哎呦可好使得很,洗完之后手都白了许多,听说先前拿去镇上卖,百多文钱都有人抢着要,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郑丰谷忍不住憨笑着挠了挠头,他闺女咋这么聪明呢?
几株野葡萄树就在后山,零零散散的,并不很远。
但年数应该很多了,枝干粗壮,顺着周围的树木攀爬,连成很大的一片。
父女两很快就摘了一筐,郑丰谷暂且先将它们背回去,再回来的时候,他挑了一个担子两个箩筐,身后还跟了一群小孩儿——文彬,云桃,以及虎头和他的几个小伙伴,正是三驴子、郑满仓和李鱼三人。
文彬和云桃还小,几乎可忽略不计,但几个半大的小子却动作飞快,没一会儿就把一株挂满果子的野葡萄给霍霍完了,而郑丰谷则成了专门上下山运送的。
到后来,云萝索性不再动手,而是钻进了林子里,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就多了两只肥嘟嘟的兔子。
此时正好最后一筐野葡萄采摘完毕,看到云萝拎着兔子从林子里钻出来,三个小子顿时眼睛都亮了,盯着她手里的兔子满脸的垂涎。
虎头翻了个白眼,“没出息!前几天不是才刚吃过肉吗?”
三人齐齐侧目,给他一个“你不懂”的眼神。
跟那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家相比,三人的家中都不差,但也仅限于一天两顿,偶尔还能吃一顿干饭的条件。若没有云萝时不时的请他们喝点肉汤,再刨去自己捉的那一点小鱼小虾小麻雀,估计一年也吃不上几次油荤。
像虎头这种一天三顿,顿顿都能吃饱的人,是不能理解他们对食物,尤其是对肉食的渴望的。
云萝将兔子两两对半开,给他们三人每人半只,剩下的半只则拎在了自己的手里。
虎头看着她手里那半只兔子,很是不满的问道:“为啥我没有?”
云萝转手将半只兔子给了云桃,然后默默的看着他。
没出息,吃了那么多肉都没吃够吗?
三驴子他们已经各自背上一篓子野葡萄飞奔下山,远远的传来他们的大笑声,似乎是在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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