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往灵堂里瞅了一眼:“那时候你在城里上学,咱队里选队长,咱爸妈有事去不了,就叫我去了,你选一个破队长跟你也没个鸟关系,我选谁碍着你啥事了,他竟然我选的不对,拉住我就打。”
我吃惊地瞪着高峰:“这个,打的不是我吗?“
高峰也看着我问:“咋会是你,你有记着他打你?”
我没有,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但是上次白红却因为选队长,打的是我。我搞不清楚到底是高峰记错了,还是白红故意这么的,但是又觉得高峰记错的可能性不大,那白红又为什么故意跟我这么呢?
正想不明白,却听见里面高明大叫一声,我跟高峰两人慌忙往屋里跑。
进了屋就看到高明一脸惨白地站着,两只眼惊恐地瞪着那张板床的下面。
里面我二婶似乎也被吵醒了,破口大骂:“叫唤啥哩叫唤,狼拉住你了?”
我声问高明:“咋了?”
他看我一眼,眼里全是受惊后的胆怯,过了好一会儿才指着板床下面:“我刚看到一条长虫(蛇)从那儿爬过去。”
我们三人又同时把眼光移到板床下,自然是什么都没有,于是安慰高明:“木啥事,这个季节地里就是会有这些东西。”
高峰也已经抽完了烟,在一张矮凳上坐下来:“一根长虫看把你吓哩,你们这天天在地里,还少见了?”
高明仍是心翼翼地盯着床下面,听高峰这么,嘴里喃喃地了两句,只是声音含糊不清,我们都没听清他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高峰实在是忍不住,又歪到我这边声:“哥,这人到这时候不是都得装棺材里吗,咋他就这么放在床上?”
我也歪过去声:“今儿哩事,棺材还没做好,估计明天一早就到了,其实今儿都不算是守灵,明晚上才算。”
他“哦”了一声,没再话。
我虽然跟高峰着话,但是眼睛一点也不敢离开那张板床,因为看到那张盖着我二叔的被子偶尔会动一两下,我不确实是灯光的问题,还是里面有什么,所以一直盯着。
高峰推了我一下又问:“咋了,我看你盯着瞅半天了?”
我没话,因为就他推我的时候,那里又动了一下。
高明因为之前的害怕,已经慢慢挪到门口的位置,这时候听到高峰问,一下子就窜出了门,站在门外怯怯地问:“哥,咋了。”
高峰冷笑着:“看看那兔子胆,就这,还跑到咱家里闹事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