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
大成叔看着我把车子停好,打开大门才又:“你听了木有,上面下来查咱村里的事了?”
我停住问他:“咱村哩啥事?”
大成叔:“我也弄不清楚,上午一帮子人上俺家去了,先是问唐家人的事,后来就问到多年前的事,有的早哩我都记不住。”
我问他:“那您咋哩?”
大成叔:“我能咋,该不着就不着,这种事谁敢去多嘴,谁知道来的是黑白还是无常,一个不好,再惹出新事,就更麻烦了。”
我看着大成叔:“大,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咋现在啥也不敢了。”
大成叔停顿了一下才:“以前年轻气盛哩,啥也不怕,这会儿下面孩子一堆,万一有个啥事,叫他们咋整,再了,我也总觉得唐家的事太邪乎,他们一死就是全家,不死也疯了傻了,想想多渗人哩慌,谁也不着他们到底是得罪了哪里的神仙,你这种事谁敢去多嘴?”
他跟着我进了屋,却并没有坐下来,四处看了看:“您这房子当时盖的时候觉得地方挤的很,咋现在一过来觉得到处空荡荡的,进来都冷。”
我笑着:“这会儿就住我一个,刚盖好的时候一堆人在这里,咋能一样哩。”
他还是站在屋子中间,看着我倒水,忙着:“别忙了,鹏鹏,我就是几句话问你,一会儿还回去有事哩。”
我停下手:“您只管大,还跟我讲究啥。”
大成叔向我走近了两步:“倒不是讲究,就是我觉得这事悬乎,想过来问问你。”
这样着已经把声音压的很低地问:“你记不记哩时候您门前的坑里淹死过人?”
我点头:“有点印象。”
他又把头向我靠了靠:“那淹死的两个是唐家的老太太还有一个闺女,是铜山的闺女吧,那时候他们家是别人把他们害死了,还抓了两个下狱,可是现在上面翻出来是他们自己淹死的。”
我没话,这件事光我跟白红都撕扯很久,心里也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现在还不能跟大成叔,因为我解释不清白红的动机。
他又把所有局势给我分析了一遍才:“要是这两个是自己淹死的,也是怪事啊,你着坑那边的水就只有腿弯深,别是淹死个人,就是有人故意把她们弄进去,都不好淹死。”
我心地:“那个闺女当时还,大人到腿弯处,她可能就埋住了。”
大成叔想了一会儿:“这样倒是有可能了。”
完又接着问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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