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下午一个人在地里话,咋回事哩?”
我果断地:“啥事也木有,有时候自个儿在地里干活累了,就想站起来喊两嗓子,谁还不是这样,刚好被二成婶子看见,还想着我咋了哩。”
大成叔点着头:“木事就好,她就是好大惊怪哩,我也是担心她再出去胡,这事那事,她那嘴谁也管不住。”
我“嗯嗯”着应了,又:“就是热心。”
大成婶子把饭菜端到桌子上:“她热心老是办坏事,你看看她张精办的事里有几件成哩,还就你跟红这算是好事呢。”
我笑着回应她,却看见大成叔还是一副忧心的样子,虽然眼睛看着饭菜,但是分明又没有看着。
大成婶子也看到了他发愣,推他一下:“干啥哩,赶快趁热吃饭吧。”
三人坐着吃饭,话题绕来绕去就又绕到了唐家,大成叔:“我今儿忙了一天,但是心里却不安宁,下午回来就找你三爷去了,问问这个起殡的事,他倒是木啥大事,不过起唐家以前是不是有人在外面,他就皱着眉毛头想了好一阵子,最后也木有就一定木这样一个人。”
我问他:“是不是三爷知道唐家的事?”
大成叔:“他毕竟是比我大一些,以前的事还是知道一点,再你三爷以前也是整天神神叨叨的,反而是有的事别哩不清楚的他能讲明白。”
他刚完,大成婶子就紧跟着:“不过今天唐家的事也就是怪,您大平时做事多严生,今儿都把这事给忘了,我想着也是心里不安。鹏鹏,你一会儿把俺门头里的桃树枝剪几枝,到家后在身上摔摔,也算是去去霉气。”
没等我答话,大成叔就不满地:“他一个年轻人懂哩啥,吃了饭,你去给他弄去。”
大成婶子忙答应着:“中中,你看您大,只要是你的事老是怕办不好,您这几个兄弟里边对你好哩。”
我笑着应:“俺大是对谁都好。”
大成叔不话了,低着头吃饭,吃完饭还特意让我婶子去村里找一个长年烧香拜佛的人来跟她一起。
那个烧香的老太太手里拿着一些黄纸,先让大成婶子用桃树枝在我身上轻轻地打了一遍后,她就用黄纸把我从头到脚的擦了,就是隔着衣服外面,像用毛巾洗澡那样边擦边念叨。
擦完以后,两人一起把那些擦过的黄纸拿到一个十字路口烧了。
回来以后又在我面前念叨一番才算作罢。
大成叔一直默默在边上看着,表情认真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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