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知道谁的想法和生活,也就找不到共同点,除了亲情上的关心,就再无话可。
临挂电话时,高峰又突然问我:“哥,你们到这会儿还没孩子,去看过木有?”
我糊弄着:“看了,也木啥事?”
高峰问:“木啥事咋不生哩?你看我结婚比你还晚,孩子都这么大了,您俩到底是咋回事的?”
我不想就此事再下去,只好:“没啥事,该有哩时候就有了,不着急。”
高峰笑着:“咋不着急,您快点有了孩子叫咱爸咱妈回去给您看去,省得咱妈整天就你苦。”
我知道他这话已经是玩笑了,所以也就笑着:“中,一怀上我就把他俩都接回来。”
两个人又哈哈几句才挂了电话。
电视上这时候正在演一个综艺节目,搞不懂为什么会配上一些假笑的声音,听着别扭而且怪异。
我不想看,但是拔了一圈的台都没什么可看的,只能又回到这里,看表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
一点也不想睡,电视里演些什么也看不下去,就一个人干坐着。
强熬下去一个时,眼终于有些沉了,斜靠在沙发上睡,刚迷上眼就觉得好像有人在我身边走动。
脚步没有声音,但是能感觉到有衣服来回走过的风,我眯着眼看了一下,有些像白红,但是又不太像,迷糊着问了一句:“红?”
没有声音。
睁眼看,什么也没有,但是身上却搭着一床薄被,我甚至不知道这床薄被是什么时候放在身上的,没有任何感觉。
再看屋里也什么都没有,起身到处看看,四处冷风。
再也睡不着,瞪着眼睛等天亮。
好不容易熬到鸡叫,自己也坐不住了,起来想倒杯热水喝,拿起水壶才发现里面不知道什么年月的水早已经冰凉。
去厨房烧的时候发现火也已经灭了,又把院子里的灯打着去找了一些柴回来把煤火重新生上火。
也不想喝水了,就着火做了一些稀饭,煮了几个鸡蛋。
刚吃完就听到外面有敲门的声音,我走出院门就听到大成叔在外面喊着:“鹏鹏,你起了木有?”
我把大门打开,看到大成叔穿着一件黄军大衣站在门口:“老远看到你灯亮着,真提劲啊你。”
我忙着把他让到屋里:“就是饿了,起来做饭吃。”
大成叔朝里面看了一眼:“红还木回来哩,我不是听他们昨天还跟你一块去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