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咱咋弄,走都走不了。”
我点头同意。
过了一会儿唐龙又说:“不过,我也是奇怪,他咋就着俺孩儿是病了哩?”
我想了想说:“是不是看着你们俩抱着跟别人不一样?”
唐龙想了想,不确定地说:“谁着哩,也木跟别哩不一样吧?”说着转头去看了看他媳妇儿和怀里婴儿。
我跟他的眼光看了过去,那个小婴儿正在熟睡,细嫩的小脸上似乎还带着笑意。
我和唐龙没有再针对道士继续聊下去,问及他去什么医院,他满脸愁容地说:“我孩子的姨在那儿地方工作,先过去看看,咱到这种地方都是一两眼一抹黑的,谁着哪是哪儿?”
我点头说:“可不是,我们也是到了地方才打听。你说现在这怪病咋这么多哩,动不动就是这里那里,连个病因都找不着。”
唐龙也哎声叹气:“谁着哩,想想都愁哩慌。”
除了愁来愁去,两个人也没什么好聊的,最主要是唐龙一直心神不宁的,又随便应付几句就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
我看白小红也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眼神飘忽地看着车窗外。
白二哥一直像累极一样,闭着眼睛,偶尔睁一下眼,也是眼神不定,朝不明处看一眼就又闭上。
车里别的乘客都在喳喳的闲聊,而我们几个却觉得心思沉重。
车到目的地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唐龙问我们:“要不咱们都先去俺孩儿他姨那儿,让她想办法问问。”
我忙拒绝说:“不了不了,你们赶快去吧,我们几个大人怎么着也好安排。”
唐龙也只是让一让,听我这么说,忙答道:“那中,你们也慢点,这不都有电话,看好了别忘了给我们一点信儿,回去哩时候咱还一路。”
我答应着,记下他的电话,就在车站分开。
车站外面出租车一辆接着一辆,看到人就问:“去哪儿去哪儿,上车吧,送你们过去。”
我们没敢轻易上车,因为自己也说不清楚要去哪儿,可是呆在车站也不是办法,我就让白家兄妹在一处地方等,嘱咐他们哪儿都不要去,等我回来。
然后自己跑到车站里面的问保安这时有什么医院可以治怪病的,那个保安看了我一眼说:“是啥怪病?”
我自觉失言,只好回他:“也不是啥怪病,就是小地方看不好,想来大城市里瞅瞅,大地方好医生不是多些嘛。”
那人点点头说:“你说的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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