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答应下来调查一下,然后就石沉大海,后来又往县城里告。
高学建也在到处送礼找人,相对于高学建的关系,唐家现在显然弱了很多,所以到他们找到那些人的时候基本得到回复都是调查调查,有木证据之类的推辞。
二成婶子在我们家说这事的时候,白小红仍然在织毛衣,但织边说:“也是奇了,两个人好的时候穿一条裤子都嫌多,现在说翻脸就翻。”
二成婶子说:“哪就那么好了,不过都是为了利,要不是高学建的爹当村长的时候给明山弄几块地,他们咋也好不到这会儿,现在地也不中了,明山的体力也不胜以前,就想着把以前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都可会想,不过谁又是傻子。”
我问二成婶子:“照这么说,明山也告不赢了?”
二成婶子笑着说:“你去想吧,民还能告得赢官不中?”
我看了眼白小红,她低着头,很认真地在解她毛线上不小心打的结。
二成婶子嗑着瓜子说:“这唐家也是,以前黑心的事情做多了,这会儿老天爷也不帮他了,你看看可不是一年不如一年。”
白小红接着她的话说:“高学建也不是啥好人吧?那时候也来找高鹏说当队长啥哩,说话一点数也不算,他当上村长后,再不提这事。”
二成婶子看着我说:“我听您大说了,这帮玩意都不是东西,打死才好哩。”
说话的第二天,两家人果然就打了起来,这跟邻居之间的挑拔不无关系,几乎所有爱看热闹的人似乎都盼着两家人打一场架呢,所以开始打到一起的时候几乎没人去劝去拉,任他们打。
围在周围看的人热烈地讨论着两家的恶形和事情起因。
我没想到的是白小红也去看热闹了。
我从集上卖菜回来,本来想回去拿点东西,可是到家里一看,门是锁着的,只好再出来。
站在街口,看到路过的左邻右舍,问起白小红才知道跑去村南边看高唐两家打架了。
心里莫名的起火,匆匆赶到村南。
这时候两家的女人们正撕衣服的撕衣服,揪头发的揪头发,反而是男人们像观战似地在一边满脸怒气地看着,不时说一句:“撕她哩嘴,撕她哩嘴,叫她一嘴粪到处喷。”
我在人堆里找白小红,看了一圈,竟然没看到人。
不由的也去看被围在中间打架的女人们,有的衣服已经撕烂了,夏天本来也只穿着薄衫,这一撕便露出了里面的肉,引的围观人群惊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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