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样子,我有时候照着镜子看看自己都觉得像一滩烂泥,根本提不起来,那去见一个同学做什么呢?让别人都知道当年在学校里阳光青春明亮的男生,现在成了别人眼里有精神病的老光棍吗?
唐涛已经急了说:“别站那儿想了,把你三轮车搁路边的店里先存一下,过了晌午咱们回来的时候再骑,这会儿就走吧。”
我也急了说:“我不去了,你们快点走吧,你看我这身衣裳,刚卖菜回来,泥哩汗哩,要是我同学以后也有见面的机会,非要趟你们的乱干啥。”
他媳妇儿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唐涛也就没再勉强,朝我喊了声:“那中,我们先走了,以后再说。”
这件事我根本没往心里去,到家以后就拿着喷雾汽去地里打药,刚种上的白菜苗已经快被虫子吃光了。
中午回来我妈已经做好了饭,给我盛了一碗说:“你先吃吧,我上午把咱玉米地里的草拔了回来,这会儿趁阳光厉害,把它摊看晒晒,冬天好喂羊。”
看着她蹒跚出了屋门,也是一阵难过,不知不觉就这么老了,这些年我也很少细细看我爸和我妈,他们天天在我身边,又因为结婚的事每天唠叨,不胜其烦,可是我现在想出个远门,回头再去看他们,竟然已是弯腰屈背,满脸皱折。
我妈把草摊完回来,看我一碗饭还没吃完便问:“咋了?不好吃吗?咋半天还木吃一碗呢?”
我没说话,用力扒拉了几口,把饭放下说:“好着哩,就是不太想吃,今儿可能有点热,可不像入秋。”
我妈说:“秋老虎秋老虎,这会儿就是热哩,你是不是上午打药弄的不舒服,要不一会儿去看看。”
我:“哪有那么娇气了,躺会儿就好了。”说着就在院子里的板床上躺了下去,看看头顶被树叶遮挡起来的蓝天,辽阔深远。
这一觉睡的特别久,而且没有做梦,醒来时,人突然就精神百倍,觉得一身是劲。
我几乎是从床跳起来的,然后进屋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赶快收拾了一下东西,去地里弄明天早上要卖的菜。
人还没到地里,就被骑着摩托追上来的唐涛追上了。
他摩托没停稳就朝我嚷嚷:“鹏哥,先别去地里了,叫俺母去砍菜吧,你那个同学跟玲玲来了,在我家里等着哩,叫你去玩哩。”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他就又说:“俺母在哪儿哩,我去给她说一声,叫她去砍菜去?是不是又去放羊了,你快些把车先推到地边,我给俺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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