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惊道:「你是说风清扬…风师叔……可二十多年没有他的音信,不是早已过世了吗?怎么可能?」
也不怪陆柏如此惊讶,皆因风清扬当年剑挑天下之时,正逢他们少年热血,对这位五岳剑派的师叔之名,如何不如雷贯耳,倾慕不已。
便是如今他们都习得一身高明武艺,想起几十年前,便身为天下绝顶高手的风清扬,也是高山仰止,万万不会天真的以为自身如今武功,能与之相比。
这其中差距不止武功一途,心性、境界,皆不是他们所能企及的。
丁勉看陆柏一脸惊色,不由苦笑道:「怎么不可能,我等习武之人,元气充沛,若是懂得修身养性之道,活个上百岁只是寻常。风师叔内功何等高深,这等事对他自是手到擒来,何况如今他也只有八十岁许,若无意外,怎会逝世!」
陆柏眉头一挑道:「只是他毕竟二十余年未有音信,若是中间与人动手,出了什么意外,也不是没有可能。」
丁勉不免笑道:「陆师弟,你以为当今天下,有谁能和风师叔一战?」
陆柏沉吟道:「当今天下……到真想不出几个。不过,魔教教主东方不败算一个。」
丁勉品了一口茶道:「东方不败…确有这个实力,只是当年风师叔名满天下之时,东方不败还是个无名小卒,等他武功渐高,登上魔教教主之位,风师叔早已失踪了十数年,他俩怕是没有机会交手,风师叔又能出什么意外。」
陆柏道:「这么说来,风师叔还在人世,说不定就在华山某地归隐。」
随后又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怪不得左师兄嘱咐我们,对付华山。要不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斩草除根;要不就占着大义名分,缓缓图之。我以为师兄权力变大了,胆子变小了,原来是怕风师叔插手。」
「我说你们非要去中条山请封不平几人出山,他们的武功虽然不算什么,却是一招妙棋。毕竟都是剑宗之人,想来风师叔不会阻止剑宗重掌华山才是。」
丁勉和陆柏皆点头称是。
这时,旁边的费彬插口问道:「五岳并派还早着呢,现在咱们还是要忙好当下的。三天后金盆洗手大会,咱们如何行事?」
丁勉笑道:「自然是见机行事,戏台已经搭好,刘正风又有这么大的把柄落在我等手里,这场戏如何演的圆满,就看咱们兄弟得。」
陆柏和费彬抱拳道:「请丁师兄示下。」
丁勉呵呵笑道:「咱们兄弟之间,无需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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