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公孙景的心情在片刻间经历了大起大落。冷静下来的他看向拓拔仲卿的眼光不再是一开始的冷漠警惕,而变成了感激,跟看亲人一样。
“臣必当时刻铭记陛下对臣的恩情,终生不忘。”说着将那封宝贵的信双手捧着捂在胸口上,生怕有人抢走似的。
拓拔仲卿满意地点点头,知道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接下来就好办了。
两人畅谈到深夜,直到子时过后拓拔仲卿才离开。公孙景送走拓拔后再也没了睡意,迫不及待地于灯前展开那封寄托着他全部希冀的宝贵的信,他读了一遍又一遍,几乎要将里面的一字一句融进心里,躺到床上也要将它放在枕下才能安睡。
然而与此同时拓拔仲卿的心情截然不同,他第一次由衷地佩服令狐幽的决断和绸缪。与公孙景交谈过后他只觉得幸运,用令狐幽提供的方法策反公孙景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若是换成祝融,只怕他费尽心机也难以将他说动。
回驿馆后浅睡了几个时辰,拓拔仲卿便提前起身准备正式觐见天帝。
不出所料,按照天庭的“老传统”,议论一件事的时候大臣们总是分为两派,这次是以拓拔仲卿一行人和少数人微言轻的神官作为请求方,而夏炎和柳文竹等则按照白隐说的作为拒绝方。
拓拔仲卿先提出请求,凌霄殿上就兵分两派争论起来。天帝始终高居于上,神色复杂地看着乱糟糟的臣子们无动于衷——他不想得罪实力强大的魔族,也不想与难缠的妖族交恶。他可以倾向任何一方,但与此同时也会失去同等分量的好处,因此他一直在纠结,后来干脆放手让他们议论个结果算了。
拓拔仲卿看出了天帝的犹豫,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就冲公孙景暗中使了个眼色,公孙景立马会意,一直站在祝融身边保持沉默的他突然站出来说:“臣以为,妖族此次和亲颇有诚意,陛下不可辜负其诚心求和之心。”
这顿突如其来的操作让那位好不容易安静一次的祝融一脸懵,任他再机智,短时间也疑惑起来。不过他看看拓拔仲卿又看看公孙景,一会儿就明白了。
公孙景说完也对祝融使了个眼色,祝融前脚说过要全力支持公孙景,后脚便反悔,这属实说不过去,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支持了一句:“臣附议。”
这亲和与不和,天族都会得罪一方,站妖族或许没什么坏处。祝融心里这样想着,权当为自己的莽撞找借口。
夏炎看到祝融和公孙景都站了出来,心里揣摩着力度,上前一步向天帝奏道:“陛下,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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