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筒“喂”了一声,那语调里透着一股冰寒刺骨的感觉。
电话听筒里传来程振义虚伪声音:“黄书记你早啊!一会能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吗?”
黄一天想也没想拒绝道:“程县长,真是不好意思我这手里有紧急公务走不开啊,有什么事情电话说吧!”
张继伟听了这话冲他笑笑不作声,脸上却带着一股玩味。
“黄书记,你把手里的公务放一放,有些问题我想还是当面跟你谈一下。”程振义说话语调里透着一股明显尴尬。
很显然,作为一个领导居然指挥不动自己的下属原本就是一件极其丢脸的事情,何况此时的程振义办公室里,市政府副秘书长邝思高正巴巴的盯着他打电话呢。
黄一天听电话里程振义说话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尴尬心里也不由多想了几分,“毕竟程振义如今还是一县之长,以后工作中难免有需要他配合地方,万一跟他彻底翻脸倒也得不偿失。”
这样一想黄一天对电话那头的程振义说话语气顿显和缓了不少,应承道:“那行吧请程县长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到。”
黄一天这句话一说出口程振义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刚才还在心里盘算着“万一黄一天坚决不给自己面前又怎么办?难道真要跟他闹翻脸从此势不两立?”
幸好!黄一天没把自己这个县长逼到无法转圜的地步。
无论是官场商场,凡事做绝的人自己最后必定也落不下什么好,这就跟在战场上“穷寇莫追”是一个道理,一个人再怎么不济被仇家逼上绝路的时候也会狗急跳墙,既然已经赢了何苦非得弄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才罢手?
得饶人处且饶人并不是饶恕别人,更多其实是饶过自己,给旁人留条活路相当于给自己多留条后路。
坐在沙发上的张继伟见黄一天放下电话后面无表情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诧异问他:“你就这么轻易答应程振义过去了?”
黄一天看了他一眼随口敷衍道:“你刚才不还说他还是青龙县的县长要我给他面子吗?”
张继伟皱眉道:“可你这面子给的也太痛快了?你可别忘了,他可是在背后巴不得一脚把你踢出青龙县呢,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痛?”
黄一天笑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张继伟就是个两边倒的家伙,一会让我给程振义面子一会又在背后挑唆我不待见程振义,遇上你这样的领导估计下属也是糊涂了。”
张继伟见黄一天自有主见冲他故作大方一挥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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