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金怡脸蛋的直线距离不超过半米远,当他说话时口中呼出热气喷到自己脸上,金怡紧张的浑身肌肉僵硬起来。她以为朱副局长说着说着又会动手,没想到他说完这句话后居然绕着她走了半圈又转回办公桌后,依旧是笑眯眯看向她道:
“你要是有空的话,今晚咱们喝茶的时候再详细聊聊,你放心吧,只要是帮得上忙我肯定尽力而为,毕竟你也是我的老下属了。”
朱副局长说这句话的口气语重心长,金怡听在耳里却说不出的一阵心惊肉跳,她做为朱副局长的老下属自然心知肚明他约自己今晚“喝茶”的真实目的到底意味着什么。
“难道真要为了救弟弟把自己的身体舍出去任由老色狼糟蹋一回?”金怡心里一想到这问题不由一阵恶心,狗日的朱副局长差不多跟她老爸一个年纪,想想那画面都觉的要吐,可是如果不这样,那个人会帮助自己?
晚上,金家老爷子住处的客厅里灯火通明,女儿金怡和女婿周局长坐在客厅沙发上,老爷子和夫人坐在沙发的对面,四人愁容满面在商量如何搭救刚刚被纪委带走调查的金荣。
老爷子以前有个老下属如今是省政府的副省长,刚才老爷子厚着脸皮给这位老下属打了个电话,没想到不一会的功夫老下属回电话说,“只能尽力而为”。
按照这位老下属副省长的原话说,“金荣的案子铁证如山,根本就没有缓和的余地,最好别抱太大的希望,即便他这个副省长也不敢打包票。”
金家老爷子自从接完了副省长的电话后,脸上露出凝重神情,一旁的金荣母亲问他:“老头子,咱们儿子还能有机会平安出来吗?”
瞧见老爷子机械摇摇头,“谁知道呢?”金荣母亲顿时伤心的眼泪掉下来,当着女儿和女婿的面一把鼻涕一把泪担心道:
“金怡啊,你在省纪委上班这么多年最清楚纪委审案子的手段,你弟弟那样的身体哪经得起那样的折腾?你赶紧从你们的纪委系统依靠平时的人脉想想办法吧?万一你弟弟要是真被判刑坐牢,他这辈子可就全毁了!”
金怡见母亲哭的伤心跟着一块难受起来,她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安慰:“妈,你现在说哭有什么用?既然事情已经出来了,总得先想办法解决才行。”
母亲一把抓住大女儿的手,眼里含泪看向她问道:
“你不是在省纪委上班吗?你就不能给底下市纪委的朋友打个招呼让他们放你弟弟一马?要塞多少好处送多少礼咱们送就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