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一天见丁广超倒也不笨,冲他微微一笑道:“丁主任,有道是空口无凭,蒋县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吴大观对胡集乡经济建设劳苦功高,你却说他背地里收受企业老板好处?到底孰是孰非恐怕单凭一张嘴说了没用。”
丁广超领会黄书记话里含义,原本激愤的情绪慢慢冷静下来,冲着黄一天默默点点头不再吭声。黄一天借机提点他:“你是不是觉的,刚才蒋县长在会议上说话的时候我应该当众反驳他?”
丁广超面带愧色点点头。
黄一天道:“你我心里对吴大观的所作所为都心知肚明,但是证据呢?既然吴大观把蒋县长搬出来压咱们必定有所准备,我若是冒冒失失在会议上跟蒋县长杠起来,到头来被蒋县长借题发挥训斥一顿也是白挨,官大一级压死人,没有证据之前少说话,这就是官场。”
“难道胡集村的问题就这么算了?既然现在蒋县长已经发话了,恐怕您之前在胡集村上访问题上的那份批示底下人根本不会配合执行,这不是便宜了吴大观那小人?”
黄一天轻轻摇头:“蒋大宽虽然是普水的县长,可他也并不能在普水县一手遮天,毕竟上面还有刘书记是县委一把手,党领导一切,既然吴大观已经把蒋县长搬出来,难道咱们就不能请刘书记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吗?”
简单的几句话让丁广超不由从心底里暗暗佩服黄书记的沉稳睿智,虽说黄书记年纪轻,参加工作的年头比自己参加工作年代的零头还要少,可当他遇到重大问题决策的时候却冷静的让人咂舌。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重重压力之下居然还能冷静沉稳的赛过老官场?黄书记果然不愧为“官场奇才”的称号!
县长蒋大宽离开胡集乡的当天下午,黄一天和丁广超在党委书记办公室里关起门来商量了半天后做出决定。
按照黄一天的指示,丁广超立刻着手调查吴大观在乡里各种危机违规行为证据,包括将上级拨付的拆迁款划入私人账户的银行流水账全都要拿到手。
等到手里证据充足的时候,再由黄书记亲自出面去一趟县委,把此事的来龙去脉向县委刘书记做一次系统的汇报。
......
周一的上午,天空中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黄一天坐在专车里看着雨滴不时打落在车窗上心里微起波澜。
常理来说,一名乡里的党委书记鲜少有机会跟县委书记接触,若不是他之前在县城任职的经历恐怕今天即便是进了县委大院,刘书记也未必会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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