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们不得不用自己唯一也是最无可奈何的方式想要为自己失去的耕地讨一个说法,于是胡集村的老百姓开始了频繁集体上访的行为。
上次大家去乡里上访的时候,乡长吴大观总算是说了句准话,亲口允诺他们,“你的问题我们也很关注,这样吧,这个月底乡政府一定会给胡集村的村民们一个答复。”
善良的老百姓们再次选择相信了乡干部的承诺,就算是大家不相信又能怎样呢?听说邻村有老百姓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跑到北京去上访,结果还不是被拉回来地方政府处置?
眼看一个月的期限很快过去了一半,这个节骨眼上乡里突然来了个人大主任到村里了解情况,这件事顿时在村里引起一阵不小的波澜。
丁广超来到村大队部的时候,大队部里除了村支书还围拥了不少本村的老百姓,众人正拿一种期待目光看着这位身穿休闲西服套装的乡干部。
胡支书和村民们对这位乡人大主任的大驾光临表现的还算礼貌,毕竟村里难得来这么大的领导,胡支书冲丁广超打听:“丁主任,您这次来是乡里同意给咱们村把拆迁款补发吗?”
瞧着丁广超轻轻摇头,胡支书和围观群众的一颗心几乎同时“忽”的沉下来,胡支书又问:“丁主任,乡里总说咱们村的拆迁款问题尽快解决,可这都一年多过去了,俺们连钞票的味都没闻到,这乡里领导怎么能这么言而无信呢?”
丁广超一边听着胡支书说话一边抬眼四处打量一圈大队部,简陋的屋子里除了一张桌子几张椅子再也没有其他物件。
大队部的办公室里显然很少有人来,屋角的蜘蛛网结了锅盖大,窗台上桌面上全都灰蒙蒙一片,屋子里到处充满一股不经常透气的闷味。
“看来胡集村的村干部平常很多工作肯定没有正常开展,否则这大队部绝不会是这副满眼灰尘的模样。”丁广超心里暗道。
胡支书透着焦急的说话声音打断了丁广超的思绪:“丁主任,您倒是跟我们说句实在话,村里老百姓的补偿款乡里是不是准备赖掉不给了?”
他本能冲着胡支书摇头:“怎么会呢?村里的拆迁补偿款是专款专用,谁那么大胆子敢私自扣留?发是肯定要发的。”
“可俺们听说乡里分管这事的常副书记被纪委给抓了,他都把咱们村的拆迁款贪污了,乡里还有钱补给咱们吗?”
“这一码归一码,你多会听过国家欠老百姓钱不给?”
胡支书听了这话脸上露出几分欣喜,冲丁广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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