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凤贵从表哥凝重的脸色和深沉的话语中总算是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尽管他脑子里没有表哥想的那么周全,可他却明白过来一个道理:“现在绝不是找黄一天报仇雪恨的最佳时机。”
表哥胡子图一向是个做事相当有分寸的领导,一大家亲友遇到大事的时候总喜欢找他拿主意,若不是表哥处处照应,他蒋凤贵凭什么在政府办当人事科副科长整天吃香喝辣?
蒋凤贵终于又想通了一个事实,自己反正已经被黄一天暴打一顿,既然已经打过了也只能算了,丢脸就丢脸呗,只要不丢位子就好。
胡子图见蒋凤贵安静下来,知道以他的智商能想通一些事情也算不容易,眼神示意一旁的牛佳红给他倒了杯水放在面前,又语重心长交代道:
“表弟你今天这么一闹,难免让黄一天怀疑你跟马大炮之间的关系,以后这种冲动的错误可千万不能再犯了明白吗?”
“我明白。”
蒋凤贵端着温暖的水杯冲着胡子图轻轻点头不无抱怨口气说了句:“都怪那个胡承悦,大中午给我打电话说黄一天今天在西坝村当众侮辱马大炮。
他还说马大炮今天被黄一天当着众多干部群众的面打的头破血流也就罢了,居然打过之后还让公安局把马大炮给抓了?我当时就气的冒烟,他凭什么这么对马大炮?这不是仗势欺人吗?”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
细心的胡子图脑子里迅速搜索跟“胡承悦”这个姓名相关的信息,找了半天好像有印象却又不具体,于是问表弟:“胡承悦是谁?”
蒋凤贵回答:“他是我老同学,原本在经济开发区任招商科的科长,后来跟钱成贵一道去了招商局,现在是招商局招商一科的科长。”
“你说胡承悦是钱成贵的下属?”
一向脑袋瓜子灵光的胡子图立马从表弟的话里察觉到什么,他两眼盯着蒋凤贵问道:“胡承悦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说马大炮被抓一事?”
“就是今天中午啊,他打电话说请我吃饭,咱们一帮老同学喝酒喝的有点多了,临走的时候他无意中说出了马大炮被黄一天当众侮辱还被抓的事。”
胡子图听了这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向蒋凤贵,伸手戳着他的脑门说:“你说你这个猪脑子呀,你这是着了人家的道了还被蒙在鼓里?”
“表哥你说什么呢?我着谁的道了?你把话说清楚啰。”
“当然是那个胡承悦!”胡子图咬牙切齿把名字从嘴里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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