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推门进来,神色紧张走到黄一天耳边附耳说了几句什么话,胡云諾注意到黄一天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
她问女服务员:“什么事?”
女服务员犹豫眼神看向黄一天,那意思好像一时拿不准究竟该不该回答胡云諾的问题,黄一天示意她先出去,自己则冲着胡云諾不在意笑笑解释:“她刚才说外面有人找我,姐,那你们先喝着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在一桌子人狐疑眼神中,黄一天面带微笑跟随刚刚进门的女服务员身后出了包间门,胡云諾见状冲着胡云伟使了个眼色,胡云伟立马会意跟上去。
一出包间门,胡云伟愣住了,只见包间门口齐刷刷站着几个穿衣打扮流里流气的年轻人,领头的一个牛高马大满脸横肉,正拿一双牛眼恶狠狠盯着刚从包间里走出来的黄一天。
“兄弟,这些人谁呀?”胡云伟上前一步站在黄一天一侧,眉头微皱冲他问道,“我怎么瞧着这帮人来者不善呀?”
黄一天并未回答胡云伟的问话,而是冲着正满眼愤怒盯着自己看的贾仁贵叹了口气道:“贾仁贵,你脑子没病吧?你这又唱的哪一出啊?”
“贾仁贵”,胡云伟在一旁吃惊眼神看向眼前满脸横肉的家伙,脱口而出道,“他就是贾仁贵?贾成红的公子?”
“除了他还能有谁?”黄一天不屑说了句。
胡云伟顿时明白过来,贾仁贵如今在普水县可算是大名鼎鼎,大多数人听到这名字头脑中会不自觉将此人和“堕落不成器的官二代”形象联系在一起。
贾仁贵的父亲贾成红毕竟在普水县官场混了二十多年,这位官场老手一辈子行事谨慎,临了竟被独生子连累进了大牢?很多人想不记住贾仁贵这个坑爹的官二代名字都不行。
胡云伟对黄一天和贾仁贵之间的恩怨也算了解,见这家伙今晚带着几个不三不四的年轻人找上门来便知不妙。
兄弟有难自当挺身而出。
胡云伟一个箭步挡在黄一天面前,冷脸冲贾仁贵喝问:“贾仁贵,你带这些人干什么?我警告你,这可是法制社会!”
贾仁贵见这家伙居然替黄一天强出头?射向胡云伟的眼神露出一道冰寒:“你算哪根葱?这是我跟黄一天之间的恩怨,你要是想一块挨揍我成全你!”
胡云伟正要搭腔,被黄一天一拉胳膊拽到身后,他自己往前一步冲贾仁贵呵斥口气:“贾仁贵,你是不是头脑有病,你说你到底要干什么,这么阴魂不散的缠着老子,老子和你有什么不同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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