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基层县里的经济工作都玩不转,像话吗?
宋浩佳舅舅最后又问了几句私人话题,问黄一天和自己的外甥女宋浩佳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还说宋浩佳最近常常魂不守舍冲他打听黄一天情况。
这个问题就有些尴尬了。
对于黄一天来说,宋浩佳是他大学时代最美好回忆的一部分,但过去的美好并不代表一定要伴随一生,何况他现在已经有了钱红红。
女人嘛,就像花一样,牡丹富贵大方,茉莉清香袭人,月季花生命力极其顽强,水仙清新脱俗,所有的花儿都有各自的美,美好的东西总是惹人怜爱,哪个男人心里不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百花园?量力而为就好,是吧?
黄一天对宋浩佳的舅舅直言:“宋总,我跟宋浩佳大学同学,非常好的朋友,仅此而已。”
大家都是男人,这种话一点就透,宋浩佳舅舅虽然明显有些失望却也没多说什么,男女之间的事情原本如此,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婚姻是命数更是缘分。
跟宋浩佳舅舅通完电话后,黄一天心里不由长舒一口气,最近几天他正琢磨找机会主动联系宋浩佳舅舅,没想到他倒先打来电话,正好让他趁机把想说的话全都说出来。
自从上次金老板到普水县考察后,顶头上司钱成贵像是催命似的三天两头问他,“那位金老板你联系了没有?有回话吗?到底有没有来咱们普水投资的意向?”
一开始,钱成贵只是坐在办公室里打打电话,隔两天打一次催问情况,虽说他在电话里说话口气越来越不入耳到底还让人忍得下去,最近一段日子,钱成贵天天亲自跑到黄一天的办公室,当面质问他关于对锦纶纺织招商工作进展情况。
前两天,黄一天实在是被他催问着急,没好气冲他回一句,“我又不是人家金老板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人家到底什么时候过来投资?”
钱成贵当时气的脸都绿了,估计是好不容易憋住了没发火,一张脸像是冰封雪山抿嘴一言不发转身出了黄一天办公室,当时吓的跟黄一天同一办公室的武达一身冷汗,等钱成贵走后一脸担心凑过来问他,“主任,钱局长可是最爱记仇的主,你刚才那态度会不会有点过了?”
黄一天当时冲武达回答三个字:“无所谓。”
黄一天倒不是当着下属的面冲大头,对于钱成贵这个顶头上司他是真心无所谓,钱成贵是个极其自私自利的人,整天逢上不逢下,见到领导哈巴狗似的点头哈腰,见到下属跟见到仇人似的鼻子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