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小女孩钱佳媛最直系的亲人,爸爸是县纪委科长,妈妈在县医院副主任,爷爷是县委组织部副部长,奶奶在县财政局工作,一家子都是吃黄粮有些地位的人。
郝佳丽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学老师得罪了这样的人家哪能落得了好?事情发生后,小女孩的爷爷直接把电话打到县教育局长那里,虽然没有明说建议对这样的素质低劣的老师立马开除,话里话外就是这意思。
此事最关键的一点是,郝佳丽对小女孩存在体罚行为乃是小女孩母亲亲眼所见,虽说那会社会上对于教师体罚学生的问题关注度没现在那么高,那也得看被体罚的学生到底是谁。
教育局长接到组织部副部长亲自打来的电话岂敢不重视,立马喝令实验小学校长简单调查清楚事情真相后,要求学校开除郝佳丽,必须给学生家长一个满意的交代!
校长虽然于心不忍却也无可奈何,在那些普水县政界大员面前,他一个小小的实验小学校长算个屁啊?他只能找郝佳丽谈话,向她传达了上级领导对此事的处理意见。
直到此时,郝佳丽才真正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她一个县城小市民家庭出身的女孩子,如果被单位开除失去工作立马成了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就像是从云端跌落地面,生活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苦苦哀求校长开恩,当着校长的面寻死腻活急的要上吊,到最后还是校长死马当活马医给她出了个主意,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能想办法让钱家人不追究,事情可能还有缓解余地。
郝佳丽也是急中生智突然想到求助黄一天,毕竟她故意对钱佳媛进行体罚也是因为被黄一天和钱红红的事情气昏了脑袋,现在事情闹到这步田地,怎么着黄一天也不该见死不救。
郝佳丽在电话里带着哭腔哀求道:“黄一天,我求你帮我这一回,只要能不被开除,只要能保住这份工作,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黄一天听了这话,第一反应忍不住冲着话筒骂:“你这女人怎么心肠那么歹毒?那么小的孩子你也下的去手!”
“我已经后悔了,我肠子都悔青了,可是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了,钱家人仗着有钱有势不依不饶我能怎么办?我承认我一时糊涂犯了错,可也不至于要开除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你现在想起讲理来了,早干什么去了?”黄一天不屑。
“你别在这落井下石说风凉话,你就说这件事你到底肯不肯帮我?”电话那头的郝佳丽估摸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说话声音多了几分催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