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掌柜的马上便给谭家的家主打电话去了。
曾国安不是谭家的当家人,他只是个管家,涉及到家族珍宝玉如意,他没有定夺的权力,只能让家主来决定救不救谭德凯。
很快,汪掌柜的便回来了,垂手站在一旁。
“家主怎么说?”曾国安问道。
汪掌柜地道:“家主什么也没说,听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曾、曾管家,爷爷不会不救我吧?”
谭德凯怕了,他怕死在凌宇的手上。
刚才二人唯一的一次交手,他的所有骄傲和自负全都在那一瞬间被凌宇给拍碎揉成粉末踩在了脚下。
“曾管家,救我,救我啊……”
曾国安冷哼一声,“我不过是个没用的老东西,哪有什么能力救你!”
“我错了曾管家,我错了……曾管家,求求您了,您去给我爷爷打电话,爷爷最听您的话了。求您了,快去啊……”
任谭德凯如何呼喊哀嚎,曾国安也都没有任何的行动。
他在谭家当了六十年的仆人,即便是拥有了如今的地位,也谨记自己是个下人,涉及到家族珍宝玉如意,绝不会发表任何意见。
凌宇之所以下如此重手,全都因为谭德凯这个纨绔子弟对苏青璇和姚芊羽的垂涎和不敬。
二女和凌宇相处了一段时间,也都摸清了他的脾气,知道他是为她们出头,嘴上虽然没说,心里还是蛮感动的。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外传来了刹车的声音。
很快,便有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进来。他只是瞄了一眼谭德凯和曾国安,随后便又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凌宇的身前,丢掉拐杖,深深鞠了一躬。
“老朽谭鹰代孙儿向小友陪个不是。”
“爷爷……”
谭德凯从来没有见过谭鹰向任何人弯过腰,脸上流露出惊诧之色。
“爷爷,您不是来为我报仇的吗?爷爷,杀了他,我要这小子死!”
谭德凯咬牙切齿,把凌宇给恨极了。
“混账东西!”
谭鹰一脚把谭德凯踹开,喝到:“跪下!”
谭德凯在外胡作非为,放肆嚣张,但在谭鹰的面前,他从来都是个乖顺的孙子,因为谭鹰是可以决定他命运的人,谭鹰并不是只有他这么一个孙子。
谭德凯不敢不听谭鹰的,心有不甘地跪了下来。
“事情的经过老朽已经问清楚了,全都是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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