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秋荷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奴婢这么打扮也就罢了……公子何必要伪装成下人?您的身份……”
“无论我是什么身份,也终究只是个女人罢了。”
吕含霜一手轻抚小腹,浅浅的笑道:“妻以夫为天,装装下人又怎么了?”
“……”
秋荷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此时在她的心中,苏平的形象已经跳出了‘小诗君’的范畴。
除了那次意外,苏平跟公主明明都没接触过什么,公主就这么死心塌地了。
真可怕……
正嘀咕着,秋荷突然表情一冷,以极快的速度张弓搭箭对准一处:“什么人?!”
路边草丛窸窸窣窣,走出来一个衣衫褴褛,身上还带着血迹的老者。
老者看见秋荷手里的强弓,突然惨笑一声,将背着的厚厚一摞竹板卸下,高声道:“要杀就杀,老汉倒在路上,也对的起我惨死的孩子!”
“惨死的孩子?”
秋荷皱了皱眉。
“怎么了?”
家仆装扮的吕含霜探出头来。
“碰着个流民而已,我马上将他打发走。”
秋荷生怕主子遇到危险。
而吕含霜眼尖,已经认出了地上那一摞竹板:“老人家要入京告御状?”
那摞竹板最上一块,正是刻着《大诰》二字。
而且看这形制,当是太祖建国后,送往各地的原始第一批。
“你们不是贼军派来的?”
老者愣了愣,没有回答反而又问了一个问题。
“你这老痴,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哪里那么多……”
“小河!”
吕含霜呵斥了一句,然后看向老者,表情温和道:“老人家,我们刚刚到达此地,为寻我家老爷而来,并不是你说的什么贼军。”
“这样么……好吧,老汉错怪了。”
老者松了口气,重新将地上的竹板背起,“老爷猜的没错,小老儿正是打算进京告御状。”
“老人家可知道,已经很多年没有过告御状的事儿了?”
吕含霜有些欲言又止。
“老汉知道啊,村正都跟老汉说了。”
老者并不觉得意外,反而紧了肩上的麻绳,笑道:“但总得试试啊,娃儿不能白死。”
“这……”
吕含霜张了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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