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你敬重有加,你居然连我们都想杀?你还是不是人?”
“呵呵,我知道自己势利心很重。”
赵氏也跟着冷笑道,“但跟你一比,原来我什么都不是。”
二人一阵阵后怕。
若非是苏平反控了沉心澜,只怕自己母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说我?”
周氏勐的转身,指着二人破口大骂:“赵姝,青楼女子生下来的贱种,连娘家都没有,而你张彩娥,不过是个靠身子邀宠的丫鬟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做少夫人了?”
“你!
!”
赵张二人气得发抖。
“要怪,只能怪你们贪心不足,想要将自己的儿子扶上继承人之位,”
周氏说完回过身,笑着问:“好了,现在你知道了,所有事都是我做的,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沉天南摇了摇头。
这种人,已经根本算不上是人了。
多留一天,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危害。
沉天南大手一挥,沉声道,“赵姝、张彩娥、沉玉书,各去血衣卫领仗八十,若是撑不过去,那就死吧。”
八十杖!
沉玉春和沉玉书突然齐齐开口:“子义、子瑜愿代母偿过,请爷爷成全!”
赵氏面露不忍,心痛的去拉拽沉玉春。
而张氏更是痛呼一声,疯狂的扑向了沉玉书。
“不要!”
张氏一手去捂沉玉书的嘴,一手不停的捶打在他身上:“你疯了吗?你会死的,你会死的!”
血衣卫的杖刑,可不是一般衙门的可比。
沉玉春有武道修为在身,挨八十杖最少都是重伤,沉玉书只是个读书人,一百六十杖下去,几乎没有活命的可能。
“母亲。”
沉玉春按下张氏的手,摇了摇头,再次高声道:“求爷爷成全。”
沉天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准了。”
张氏一阵眩晕,歪倒在沉玉春怀里。
“沉心澜……为人所控皆是咎由自取,是生是死,由苏平一言而决。”
沉天南说完,目光再次落到周氏身上,“至于你,丧尽天良,品行败坏,看似为人,实则与妖无异。”
“你,自裁吧。”
自裁?
周氏勐地瞪大了眼睛,眼神中仅存的理智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