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呆呆的看着苏平远去,总觉得他的姿势怎么看怎么怪异。
过了片刻,他才如梦初醒,猛地一拍大腿:“怎么就走了,还没说几时回来呢……”
这要是去上一年半载,另外两部话本还印不印了?
那么好的故事,哪怕不印,你跟我说说后续也是好的啊……
苏平可没那个闲工夫去理会刘掌柜的想法。
此时他正趴在马背上,尽力的在这种颠簸中去寻找平衡。
好在他现在的体魄有了武道一境的水准,加上儒道一境提升的五感,马匹还没跑出平天府地界,他就完全掌握了其中技巧。
苏平翻身下马,从行囊中取出笔墨、丹砂和纸张。
下一刻,才气入脑,一幅画面出现。
仙客来、僧侣、包袱,以及,从包袱中洒落摊开来的……通关文牒和路引!
是的,苏平打算离开阳京。
从那日与衣冠拜堂起,他就做了这个决定。
国公府接二连三的压迫,终于让他明白,退让是没有用的。
你越退让,那些人只会越得寸进尺。
不说尊严,他甚至没感觉那些人有将自己当做一个‘人’来对待。
在那些人眼里,自己就好像一件物品,可以被随意摆动,随意践踏。
他能做的,仅仅只是抄来一首诗表达不满而已。
可然后呢?
在场那么多达官贵人,都知道自己就在国公府。
一连等了多日,都没有任何一个府上派了下人送请帖的。
这不是苏平恬不知耻,觉得自己用一首诗折服了他们。
而是他明白,《将进酒》的惊天异象,绝对能给自己增加不少利用价值。
可是就连到了这种程度,都没有一个人愿意结交自己。
为什么?
苏平想不明白,但大概能猜到,这事儿要么跟国公府有关,要么就跟当今陛下有关。
因先不提,将果综合在一起,思路就清晰了很多。
继续待在国公府也不是不可以,无非是卧薪尝胆,十年磨一剑。
但问题来了,等《将进酒》的热度过去,后宅会不会报复?
报复的话,怎么应对?
再来一首诗,然后如此循环往复,直到自己成长到对方不敢打压?
苏平觉得自己应该没那么能忍。
既然如此,那干脆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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