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不如。
如此一想,九皇子勉强镇定下来,死死盯着苏平。
外界的异象渐渐散去。
整个过程,苏平像是根本没察觉到一般,喝一口酒,再次落笔。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哎……
句成,一声叹息自冥冥中而来,直接出现在阳京千万生灵的耳中。
这声叹息与诗句意境结合,让所有人顿生一种迟暮之感。
“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内阁大学士喃喃重复着,一时竟是痴了。
他想起自己刚刚出仕之时,是何等的朝气蓬勃,是何等的满腔热血。
然而,如今的他,虽然已经贵为一品大员,但却再没有当年的半分锐气。
一次次的妥协,一次次的阴谋阳谋,将他变得谨小慎微,小心翼翼。
往昔的豪情壮志一去不返。
再回首,蓦然发现。
自己成了当年立志要扫除的‘沉疴’。
这是何等的悲凉,何等的可笑?
不仅是他,有着相似想法的人,还有很多很多。
刑部尚书想起自己还是地方父母官时,衙门上悬着的匾额,写着‘清正廉明’四个大字。
宁德侯嘴角带着浅笑,仿佛看见了儿时骑着木马,与邻居小童扮演战场的画面。
文成伯的眼里,是一抹娇俏的倩影……
这一刻,无论官阶,无论爵位。
所有人都想起了这辈子,最青春,也是最美好的时光。
等他们从那声叹息的余韵中醒来,一种不舍和懊悔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突然,一声大喝响起,打破了这种沉重的氛围。
“酒来!”
原来,两句诗写出,苏平手中的酒壶已经完全见底,再也倒不出来一滴。
“我这儿有!”
九皇子如梦初醒,紧赶几步到苏平身边,双手奉上酒壶。
堂堂九皇子,永泰帝最喜欢的儿子,皇位的有力竞争者,给苏平奉酒,充当了一个下人的角色。
他讨厌苏平吗?
依旧很讨厌。
甚至比之前更讨厌。
因为自己刚刚还断定第一句只是苏平碰巧,结果转眼,苏平的第二句出来,不仅丝毫不差,甚至将诗推向了另一种意境,再次引发异象。
这让他心里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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