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平笑眯眯的,伸手拍了拍翠竹的脸颊,“既然是岳母大人命你过来,我就饶你一命,但最好不要再被我听到什么话是从你这里传出来的。”
“你……”
翠竹羞愤难当,但又有种劫后余生的轻松。
“毕竟,现在全阳京都知道我连老妪都能接受,你嘛,虽然丑是丑了点,但好歹年轻不是?”
说完,苏平站了起来,直接从翠竹身上跨了过去。
刚刚,他的杀意是真的,也的确有动手杀人的打算。
不是冲动,而是想用血来告诉一些人,自己不是可以任人欺凌的。
败坏我的名声?
可以。
我扭转不了这个。
那就别怪我将其坐实。
不是宣称我无恶不作,你们宽宏容忍吗?
那我真正无恶不作了,你们除了容忍,还有别的选择吗?
这就是苏平之前的打算。
然而,婚期的蹊跷,让他迅速冷静了下来。
虽然就自己的处境而言,国公府不太可能循古礼摆宴,但一旦杀掉翠竹,就等于摆明了车马。
对方就算怕自己破罐子破摔,也绝不会无动于衷。
一来二回,万一影响到自己乡试,无疑是本末倒置。
毕竟,想要一步步翻身,只能从中举开始。
恩怨,与未来,这个还是要分清主次的。
翠竹眼睁睁的看着苏平走远,进屋,愣了片刻,居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少低等仆人躲在房中暗暗观望,心里爽快的同时,对苏平多了几分敬畏。
这一天,数十封请柬自国公府而出,分散到阳京各个地方。
凡官职四品及以上,或爵位在伯以上,全都收到了请柬。
当然,请柬也是分级别的。
最高级别的请柬为通体纯金打造,连字儿都是请书法大家来写,然后让大匠雕刻,最后用银粉为墨上色。
不过这个只有独一份,被送往了皇宫深处。
次一级则是金贴黑字。
按常理,连最高官职祭酒也才从四品的国子监,是达不到国公府的宴请等级的。
但这天却有两份黑字金贴送了过来。
“苏平?”
温道元看着帖子上的名字,皱了皱眉。
“有什么奇怪的,这阵子苏平的名字已经传遍了阳京,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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