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整个彩云之巅?
若泣鸢此刻退去女人的外衣,摇身一变成了风流倜傥的男子,也应该早就折服在了云幕的面纱之下了,何况是他人呢?
秦天听后微微一愣,泣鸢说的话的确有那么一点考证。
秦天为何而来?
这是一个伪命题。
现在怎么战斗?
这是一个真问题。
“来不及了,不必耽搁,你们二人从西边突围,那边野兽最少。”秦天望着云幕冷淡中带着一丝丝感触的小脸,十分冷静的说着,他刚就在西边潜伏,自然知道野兽的包围薄弱点在那边。
“走吧,妹妹,这男人自愿为你而死,也不觉得可惜,男人嘛,就是用来利用的。”牺牲秦天对泣鸢来说是最正常的人该有的表现,何况泣鸢手下牺牲的工具,那还少得了吗?
云幕有些犹豫不决,秦天坚毅的背影告诉她自己,这个男人与西陆那些男人不同,他肯牺牲自己,换取自己求生的可能,光是这点就超越了那些言辞华丽,行为做作,自称对自己深深爱慕,可抛弃一切此生相随的男人们。
因为他们只是嘴上文章,云幕看不到。
为了云氏一脉的大事,云幕几乎对男人没任何想法。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一样,谁肯为自己付出,那谁就是朋友,谁在背后捣乱,那谁就是敌人。
“姐姐,其实我们可以跟兽群搏一番。”云幕想了想之后说道。
“别傻了,你这么天真的女人,还真是少见,有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走,难道要大家一块死在这?”秦天见云幕犹豫不定,顿时违心的责备道。
“他说的有道理,这对我们来说,是唯一的转机。”泣鸢管不了那么多,云幕犹豫,她可不是云幕,所以拉着云幕就走。
云幕跟着泣鸢走了几步,转身再看那个男人。
秦天已经背过身去,面向群兽,透出那么一股凄凉和孤独。
他的身影化作了一堵墙壁,在冷风和荒野中独自抵抗着暴风雨。
忽然间,云幕驻足,头也不回的轻声说道:“后会有期。”
秦天听后,在心中淡淡一笑,头也不回的应道:“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泣鸢冷哼一声,拉着云幕继续走,面前忽然出现一只野兽,她即刻冲上去,一刀将其毙命。
秦天此刻哪还有时间去看云幕是否走了,他能做的就是拦住这宝莱兽。
不见庞大,不知自己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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