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贪婪之兽仍未死透,身体存有余温,不甘心的挣扎了一下,泣鸢呦了一声,于是上前又在大兽的心口上补了一刀,大兽这才息气,不再动了。
这个看似玉体迎风,秀色可餐,集手法和敏捷于一身的女人,其一身的凛然的杀气,让秦天不寒而栗,不由得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靠近的感觉。
当秦天将她看仔细了,她手中这把匕首,越看越是熟悉,匕首的趁手长度,匕首身上的色泽和纹路全都似曾相识。
匕首划过夜空,出现的一闪冷意,刹那间出现在匕首下端的六瓣血花的纹路映入秦天的眼帘,秦天的困惑便被打开了,他彻底认出来了,那女人手中的匕首,不正是当日素心野从自己这里拿走的那把匕首?
这匕首渊源极大,来历非常,它跟随秦天十余年,南征北战,沾染鲜血无数,不知多少强者死在它的锋刺之下,六瓣血花寓意深刻,其构造是雪花的模样,六瓣代表着极高荣誉,工艺更是来自雪之国顶级铸造大师之手,世间仅有寥寥几把,价值连城,甚至是有价无市的存在,秦天又怎么会认错?
秦天考虑:“难道那日素心野说的都是真的,在野外偷袭素心野,抢走匕首的莫不就是这个女人?”
可现在,群兽当前,才是最重要的,匕首在女人身上,秦天早晚有一天总能问个明白,拿回来。
“云幕,干得不错,你这一招,可谓强悍至极!你可知道刚才我们合力击杀的大兽是什么来历吗?”泣鸢朝着云幕喊道。
云幕?
秦天望着另外一个背影袅袅婷婷的女人,顿时就好像得了失心症。
这不是那日来自己酒吧的西陆女人吗?
原来她有这样一个诗情画意的名字——云幕。
云,乃为水,自由百变,随风而雕琢,云心水性,亦刚亦柔。
幕,乃为景,天空当作幕,大地当作席,九天揽上,苍茫为俊骨。
能在沉沦之地再遇见她,秦天始料未及,尤似奢望。
秦天还以为此生与这位女子擦肩,仅在酒吧一刻,之后便各自烟海,永不再见了,显然荒凉的沉沦之地,并不符合这样一个灼灼之华的女人。
云幕朝着泣鸢挥挥手,她对野兽的确了解不多,更不分种类,叫不出名字,所以不解的问道:“刚才那大兽来势汹汹,又从背后偷袭,我都给吓到了。”
“这可是贪婪之兽耶!据说此兽只生活在雪之国的三千大谷之下,依靠采食谷中自然生长的水晶为生,因为长时间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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