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没想到你一个时尚的女孩儿会把传统的戏曲唱的那么精妙。”
“哼,我从小就跟着我四姨学戏,八岁那年就在咱和昌市举办的少儿戏曲大赛中拿到了金奖。那会儿我还在农村跟我爷爷一块住。记的当我捧着金灿灿的大奖杯送到我爷爷面前的时候,激动的我爷爷老泪纵横一把将我揽在了怀里。那是我第一次见我爷爷哭。他老人家就说我将来一定有出息,并让我跟着我四姨好好学,将来在全国拿金奖。从那以后我对戏曲几乎达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当时我发誓一定要为爷爷拿更高的奖,只可惜直到现在也没有参赛的机会。如果有机会我肯定能拿到最高奖,毫不客气的说在戏曲的演唱方面我有独到的天赋。不是自吹,在塑造舞台形象上没有几个人能够和我比。每个人物角色我都能拿捏的很准,这一点连我四姨都自叹弗如。主要是我从不受外界的拘泥,在任何场合都能放的开,收的拢。心里素质好的没法治……光唱的好是不够的,还要有超强的舞台驾驭能力。一开嗓就要吼住全场才行。哼,我从小就能臭得瑟,整天在小伙伴跟前亮嗓子,每次听戏回来,就学人家舞台上的小花旦煞有介事的一边唱一边瞎比划。当时我最眼馋的就是人家戏台子上那些走起小碎步来一溜风的漂亮小花旦儿。连做梦都梦到自个变成了一个娇媚的小花旦儿,台上台下的人全为我一个人儿鼓掌。不知有多少次睡着觉小嘴儿还嘟嘟囔囔的唱呢。然而我小时长的跟个丑小鸭似的,与人家那舞台上明眸皓齿的演员比起来相差甚远。可我就是不知道自卑。别看那小熊样儿还整天臭美呢。一到春天就到野外去采花儿,把掐来的五颜六色的野花儿插在头发丝里,插的满头都是花儿,带着一脸的汗道儿屁颠屁颠的回家了。嘴里还哼哼着俺家住在黄土高坡,大风从坡上刮过……惹的人家大人小孩都乐的前仰后合绷不住嘴,那些爱笑的大婶被我逗的泪花都溢出来了。和我同龄的小男孩便一个劲的跟在我腚后头撩搔我,老是拔我头上的野花儿。我一急眼就挖他们,当时连太岁都不敢在我头上动土。他们这几个小熊孩竟敢在我头上拔花儿……”
志成紧拥着怀中的雪莲,用鼻尖在她耳轮上亲昵的拱了几下嗤笑的说:“你这个小妮妮,咋就那么可爱呀!就爱听你小时的这些趣事儿。”他捏了捏她下巴道:“小妹,你的戏唱的这么好听,等以后有机会了,哥领你到我们枣树湾,你给我们那的父老乡亲也唱上几段戏吧!行不?”
雪莲拨弄着他胸前的纽扣儿不驯的扭晃了几下屁股,扬起漂亮的眉睫娇媚的瞟了他一眼,使着小性儿鼓嘴囊腮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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