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口高跟皮鞋,随着裤管的甩动和摇曳,在裤口和脚面之间不时的闪现出一抹温润细腻的肉丝袜儿。她来到丈夫跟前狐媚的一笑,有些迫不急待的蹲在了丈夫怀中。
启章满足的合上双臂,啄吻着妻子耳畔的秀发责怪道:“这个星期你都忙啥呢,晚上也不回来一趟,害的我都……”他笑着顿了顿。
“哼,害的你咋了?才一个星期没回家,就把你难受成这样呀……你别老是蹭我的耳垂,痒的不得了。”她用手推开丈夫的头抓揉了几下自己发痒的耳朵。
启章用自己的胡茬蹭着妻子温香柔韧的面颊亲昵的说:“没有你的陪伴,晚上我睡不踏实……”
“哼,有了我你倒能睡踏实,把人家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鼓捣就是大半夜,等到第二天日上六杆(日上三杆的延伸)还不起,你看你睡的多踏实呀?”
启章被妻子那夸张幽默的语言逗的嘿嘿的乐个不止,用手拍了两下妻子性感丰腴的肉臀说:“哼,今天晚上,我非把你鼓捣个通宵达旦不可。”他说着把妻子的一条腿紧紧的夹在腿间……
艳梅眯笑着说:“只要你有能耐你就可着劲儿鼓捣呗!啥时候把我给鼓捣零散你就不鼓捣了。”
启章笑着为妻子向后甩了甩波浪式的卷发,习惯性的和妻子贴着脸儿亲昵了一下,又穷追不舍的问:“你还没告诉我这个星期怎么一次都没回来,快说呀?怎么回事儿嘛?”
“你说怎么回事儿?忙呗!我不在电话里都跟你说了吗?到现在还问个没完,你到底啥意思呀!哼,是不是怀疑你媳妇在外面给你戴绿帽子红杏出墙呀?”她在丈夫屁股上掐了一下子掩着嘴儿乐。
启章揉了揉被掐的生疼的屁股说:“你看你,还不让问问呀,关心关心你嘛?一通电话就说忙忙忙,都忙啥嘛?白天忙,那晚上也忙呀……你别掐了。”
“哼,就掐,就掐……”她有些耍小性的道:“才刚一个礼拜你就醋腥腥的了。哼,你以为你媳妇还是一枝花呀!早就人老珠黄半老徐娘了,丢到大街上恐怕都没人捡。说俗点儿,那整个一老娘们儿。”
启章一把掩住了妻子的嘴,不满的道:“呸呸呸!你胡说啥呢你!啊?我可告诉你,你侮辱谁都行,就不许你侮辱我媳妇儿!否则,我跟你玩命……”
艳梅嗤嗤的笑着一头抵入启章的怀中,无限亲昵的仰望着丈夫暧昧的说:“哼,我今天就侮辱你媳妇,怎么着吧?难道你为了哪个臭老娘们还敢打我呀。咯咯……”
“你以为我不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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