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继承者的一道执念吧?这个杜牧……,雾草!我才想起来,这个杜牧是唐朝人,当时作这阿房宫赋的时候也是为了借古讽今,等等,唐朝的时候不会也有我的往世吧?!”林木森说完之后,看着始皇帝似笑非笑的神色。
“当然有了而且必须有!这个人你很熟噢!”始皇帝笑着说。
“啊哈?更我熟?这个玩笑可开不起,我才活了十九年,刚刚成年而已,别说唐朝了,就是民国时候我也没有熟人啊?”林木森说道,
“你这小家伙思维还真是跳跃,我又没说你和他熟,你刚刚不是还提到他了吗!”
“提到谁?杜牧?不是吧?我的往世之中还有大文豪呢?”林木森一惊一乍的说道。
始皇帝到是面如平湖,“是是是,不过,这杜牧也就是个风流诗人,过的可比我们潇洒多了,这阿房宫赋就是当年他获得我的记忆之后,来到这阿房宫之中所作,你也知道笔者都喜欢夸张手法,所以……”始皇帝耸耸肩。
“当然了,有些事情描写的还是十分细腻真实的,像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摽掠其人,倚叠如山,当时秦国鼎盛时期确实如此,经历了战国七雄,春秋五霸之后,秦国一统天下,那是何等威势!”始皇帝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自豪,仿佛再说自己的一件旖旎的艺术品似的!
“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这些也没有说错,秦朝盛世,不比盛唐差,只不过,秦朝时期在金属冶炼方面没有那么先进就是了,一切的一切都是用人工。”
“所以杜牧那家伙才会说,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
林木森听到这里忍不住出声道,“等等,那‘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是怎么回事儿?”
“我想你也知道关于阿房宫的传言吧,有一种流传是说阿房宫根本就没有建成,当时只打下了地基,”始皇帝说。
林木森此时此刻觉得十分的惊悚,能听千年以前的人亲口对自己讲述那时候发生的事,是不是有些说不出的不自然。
“这个说法我也在网络上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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