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辉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指着蒋一涵就骂。
「臭婊子，是不是你们联手设计我？你口口声声说你姐姐不顾忌姐妹情分，不肯帮你自私自利，要恨死她了。」孙辉指着黎梦妍，眼睛里流出智慧的光，「现在就跟你这姐姐堵上我家？」
「臭婊子，我小看你了！」
蒋一涵脸气的发红，一咬牙扯动了脸上的指痕，痛的倒吸一口冷气。
黎梦妍从进孙家开始就一眼不发，这时候冷着脸绕过了沙发，对着嘴里喋喋不休的孙辉胸口一脚。这一脚下了狠劲儿，看着块头不小实际上无二两肉的孙辉再一次被踹翻。
孙父看这样子，隐约明白了这是事主，儿子挨顿打还算轻的，要是这气撒不出来，孙家的产业真就保不住了。
一向识时务的孙父站在一边，意识到了也没敢阻止，这时候扬了扬手里的皮带，点头哈腰：「我这儿子是不成器……」
「嘴要是不干净，就别要了。」黎梦妍不理会孙父，一步一步走到孙辉旁边，低头俯视，她把敢怒不敢言的男人踢正，示意他看向蒋一涵：「知道那是谁吗？」
孙辉也就是色厉内荏，见爸爸都顺着说，自然不敢反驳，摇了摇头。
黎梦妍轻声：「那是黎家的女儿，你以为她姓了蒋，你这张破嘴就能随便说？」
蒋宗强是废物，黎家的家业在他手上败了不少，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黎家的小姐也不至于落魄到随便是个谁一口一个婊子的折辱。
孙辉听明白黎梦妍的意思，冲着蒋一涵就开始哭：「姑奶奶，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当我是个屁，放过我……」
蒋一涵没理会孙辉，她看着黎梦妍的背影愣神。
自从自己跟着母亲住进了黎家，黎梦妍作为唯一一个还姓黎的人，对自己算不上客气。蒋一涵试着讨好过这个黎家真正的「大小姐」，几次被驳了面子，也就不愿意上赶着被人冷遇。
矛盾越积越多，多到她心里想认这个姐姐，也再说不出口。
这还是第一次，黎梦妍承认自己是黎家的女儿。
黎梦妍没听着蒋一涵的回应，以为是被气急了不肯开口，回过头和蒋一涵复杂的眼神对上，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蒋一涵迅速错开了视线，看向孙辉：「行了，我的确跟你说了姐……」
「黎梦妍的事情，但我从来让你推她，」她神色严肃，「你是怎么知道她怀孕的，又是怎么知道她会出现在那场展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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