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纪灵斟满。小二将退时,管彦吩咐道:“再上一坛好酒。”小二应了声便去取酒了。
管彦瞟了瞟纪灵的脸色,举起酒杯:“纪将军,平时军务繁忙,今日怎有雅兴百忙中抽空饮酒?”纪灵眉毛一扬,没有直接回答管彦的话:“不知门下督随行之兵马尚在否?”管彦一听,楞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纪灵。相视许久,二人均苦笑摇头,互碰酒杯一饮而尽。管彦看向纪灵:“纪将军因何事而烦恼?”纪灵一听,狠狠地抓起酒杯,仰头饮尽。两杯酒下肚,纪灵脸上泛出一丝暗红,愤愤不平地说到:“今天下大乱,黄巾贼四起,我大好男儿当舍七尺之躯上报朝廷,下安百姓。然奸人当道,报国无门矣!”说着,猛地一掌拍向桌子,震得酒汁四溅。管彦小心翼翼地追问道:“究竟发生何事?”纪灵回道:“方才,秦杨来我营中,命我带三十人协助门下督,以加强城中治安。”纪灵边说,边用幽幽的眼神盯着管彦。
管彦不禁打了个寒颤,浑身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心道:这纪灵肯定与秦杨不和,秦杨这是在借机排除异己啊!而且让一个比我官大,脾气又不好的人来协助我,这不是把我也当成异己,想要我们二人相争,排除异己!管彦心慌了,忙看向陈登,递去求助的眼神。陈登微微一笑,向纪灵问道:“敢问秦将军可曾有明示以谁为主?”纪灵不甘心地紧紧地握起双拳:“兵卫之事本为门下督之职责,吾自当为副。”陈登举起酒杯微笑道:“我家大人素闻纪将军之名,心中早已仰慕不已,今能共事真乃大幸也!”管彦闻言,也举起酒杯:“然也,你我今后共事,便如兄弟也,彦先干为尽。”话音刚落,一杯酒已下肚。
纪灵倒也豪爽,也满饮一杯。周仓不会说话,劝酒倒是一流。没多久,两坛酒便已见底。
纪灵看着空酒杯,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语道:“酒空矣,速速上酒,无酒怎能解吾愁?哎~如此世道,早早归隐罢了。”管彦也已喝得已经天旋地转了,正弯着腰用头顶着桌沿打瞌睡,但闻听了纪灵的自言自语,管彦忽然来了精神,他直起身来,拿起桌上的筷子,有节奏地轻敲着酒杯,摇头晃脑地吟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从管彦开始吟唱,一边的陈登便暗暗地在默记,当听完最后一句话时,陈登眉头微皱:“大人年岁不大,怎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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