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人身居城郭而志存高远,徘徊泥途而心在沧海,筑斯楼也,可时时登高,俯视遐迩,以极目畅怀。公子前来徐州不过十日便能体会筑楼之用意,一首诗道尽其中奥妙,当浮一大白。”说罢也满饮一杯。管彦连称过奖,也回敬一杯。
糜竺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子布,当下可知竺之言语非妄言也?子布啊,陈元龙、诸葛君贡皆已敬酒,我等怎能落人之后?来来来,你我共敬管公子一杯。”管彦听到此话,心中想到:原来是糜竺你在乱嚼舌根,怪不得张昭上来就要考验我。要知道这个时代文人之间交流不看背景,只论才学。张昭定是听糜竺夸自己,这才心中考想教一番。想归想,管彦手没停下,管彦与糜竺、张昭碰杯后再次一饮而尽。
连续三杯下肚,管彦脑袋有点发热了,他深吸一口起,居然再次斟满一杯道:“彦年少,世事尚不知万一。今黄巾四起,天下大乱,彦闻徐州多俊才,不知何以教我?”
来而不往非礼也,管彦三杯下肚,脑子也发热了,这是在回敬张昭的提问,也考验一下在座的四人。糜竺若有深意地看着管彦,心中定在想:你身为黄巾贼人,还以黄巾作乱为题考教众人,真是不拘一格啊。思索片刻后,诸葛珪轻捋胡须,微闭双眼道:“蚁贼作乱,乃疥癣之疾。朝廷已发重兵剿之,无需多日,便可剿灭黄巾,我大汉亦可重振雄风。”管彦微微笑了下,心想:你前半句说的不错,不过想要大汉“重振雄风”估计是不可能了。
这时,陈登摇头晃脑地念到:“非也,非也。”诸葛珪听到这句话,眉头微皱道:“元龙何出此言?”陈登笑道:“黄巾作乱确不足为虑,然朝廷令四方诸侯、地方大族皆自招募兵勇,以抗黄巾。登斗胆妄言,黄巾乱后,此等地方武力必不得自散之。诸公意下如何?”诸人默然良久,算是赞同了。
陈登哈哈一笑接着道:“且宦官、党人为祸朝堂之上,不出十年,春秋战国之势必复现之!”管彦惊讶地看着陈登,心道:此人有点意思啊,自己若不是从后世而来是断不会往这方面想的,而陈登只是靠推测,就基本上把以后的局面基本准确的虚构出来了,看来以后得多结交此人。管彦对着陈登深深作揖道:“彦受教了。”
一旁的诸葛珪看来是的爱国党,他脸色铁青,闷哼一声道:“元龙此言太过危言耸听了吧。”陈登刚想反驳,一旁的糜竺忙打断道:“今日只表言论,不争长短,孰对孰错,日后便知。子布学富五车,博古通今,何不指点一二?”
张昭面有得色地说道:“请教不敢,荀子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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