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我笑话吗?现在你也看到了,快滚!”
全清儿弯下腰将苹果捡起来,叹了口气,道:“曲姐,我知道你伤心,我没有恶意,真的只是来看看你而已,不管你相不相信。”
“你有病啊?你的伤又不是清儿造成的,你对清儿发什么火?”范驰被曲无言摔下来的一只橙子砸到了小腿,不禁面色不悦,“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巴不得所有人都在你面前把眼睛戳瞎,你才会心理平衡?”
“算了,范导,你别对曲姐发火,”全清儿拉住要上前跟曲无言开撕的范驰,大度地说道,“曲姐她现在病了。病人的心情都不好,你要多体谅她,多照顾她……”
“不需要你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见到范驰此时也与全清儿站到了一队,曲无言崩溃地咆哮起来,“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不用你们假惺惺地在我面前装蒜!”
骂够了,曲无言将脸埋在了被子里,情绪彻底失控地嚎啕大哭起来。
范驰这时听话了,曲无言让他滚,他就揽着全清儿的肩膀滚出了病房。
临出门前,范驰还给曲无言撂下了一句:“现在觉得自己委屈了。你当初把清儿肚子里的我们范家的种给打掉了时候,想没想过有遭报应的一天?”
曲无言听闻,发出震耳欲聋的一声:“滚——”
范驰与全清儿走出来,刚带上门,病房里就传出了‘乒乒乓乓’摔砸东西的声音。
“清儿,你别介意,她就是一泼妇,”范驰对全清儿道,“你也知道,她一直这脾气,你别生气啊。”
“范导,我还有事,要先回去了,”全清儿戴上墨镜,道,“曲姐现在因为病情,演艺生涯也断送了,你多劝劝她,让她想开点。”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吧。”范驰的声音很没有底气。
他想问全清儿她现在都被雪藏了,也没工作,还能有什么事。
可是雪藏全清儿的就是他本人,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去问全清儿。
“我要去看今天的书画展,”全清儿从包包里拿出两张票,道,“不过我朋友临时有急事,不能去了。早知道我就不买两张票了。”
书画展?
连梦活着那会儿,最喜欢去的展会就是我国传统的书画展。
连梦的父亲,也就是他的老丈人连昌盛,是著名艺术家齐白石的徒孙,连昌盛写的一手好书法,国画也是一流。
“清儿,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传统文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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