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不是很爽?”连呦呦给全清儿打着电话。
“哦,”全清儿的口气听起来不咸不淡,没什么情绪,“那太好了。”
连呦呦疑惑,“你不高兴吗?”
“不是,很高兴,”全清儿道,“只是有点奇怪而已。”
连呦呦道:“你也觉得奇怪了是不是?我也觉得曲无言突然受这么重的伤,太蹊跷了点。”
全清儿道:“我不是说她突然受伤蹊跷。我是觉得新闻里说她左眼受伤这件事太蹊跷。呦呦你知道吗?我那天在酒店里跟曲无言吵架时,曲无言就嚷嚷着眼睛疼,她当时捂着的,就是左眼!她当时还挺严重的,都晕过去了。”
“!”
同样都是左眼?
的确是太过巧合了!
连呦呦用大拇指和食指托着下巴,推测道:“你说,会不会是她眼睛早就出问题了,但是她又想借机那里炒作,所以才今天演了这么一幕拍戏遇到意外的戏码?”
全清儿道:“要不,我试试去医院那里看看?”
“你去了医院也见不到曲无言的,”连呦呦道,“Richard的人都进不去。Richard说,那里围了很多保镖,除了医生跟护士,谁都进不去!”
全清儿莞尔一笑,道:“放心吧,呦呦。范驰现在很相信我。”
从那次她按连呦呦说的,在冰块上雕刻,故意被范驰看到了以后,范驰对她的态度几乎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不仅对她重燃爱火,而且比之前交往的时候还更要好。
从白天等到晚上,等了有五六个小时,全身缠满纱布的曲无言才被推了出来,送进了总统病房里。
总统病房的外面,早已站了保镖,等着曲无言的到来。
曲无言被推了进来,两个医生将她抬到了病床上,便带上了门离开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曲无言豁得坐了起来。
“闷死我了。”
曲无言抱怨着,抬手开始一层一层地解着纱布。
头部的纱布最先被摘下来,曲无言的左眼暴露在空气中,范驰一见,不禁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左眼已经失明。
但是范驰之所以见了好几次还是怕的原因,就在于曲无言这失明的左眼,不是人家的翻着白眼或是闭上。她是那种半睁半闭的,只能看到眼白,整个眼球还向外突出。
范驰偏过头去,不想再多看。怕看多了,晚上会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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