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尽了人情,但是更多的我也不能再讲了。
顾瘸子我也惹不起,得有一个分寸,板史上讲,分寸保命。
第二天,我离开了,回去给门山打电话,门山听完,说谢谢我,就挂了电话。
鼓门一入无出。
我师父刘德为说的,当初我跟着打鼓的时候,他跟我说过三次,让我想好了。
我当初并没有认为,学一个鼓怎么样。
当我学了鼓,打起鼓后,我才知道,这个行当是真的一入无出。
鼓分成了打物之鼓,打事儿之鼓,打心之鼓,打魂之鼓。
鼓鼓有悬,鼓鼓有险。
门梦做起鼓来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门梦走后,我们也是联系的,最初是两天一个电话,慢慢的就淡了,最后回国,回到了门家城,连个信儿也没有。
我也不门梦,毕竟年轻,见的世面大了,自然也会这样的。
就现在来说,顾瘸子是最难受的。
独科本来就不好做,单打独斗,全科是十二个人照应,那完全就是不一样的。
如果门梦没有金贝鼓,那么顾瘸子有可能会很快的做独科,把东西弄到手。
那么独科是要面面俱到的,一个不小心,就会出问题的。
独科中的,里应外合,以物打围,借桃杀人,李代桃僵,树上开花……还有更多的板史之计,一个独科所用的计,至少是十八计,至少用的,那么多的呢,如果能力强的,就是三十六计,七十二计,要这样翻数,不能其它的数,顾瘸子能达到多少呢?
如果是这样,顾瘸子害怕金贝鼓,也就是尸鼓,害怕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因为我对这尸鼓是不了解的。
顾瘸子是害怕,还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
现在我不参与进这件事情。
第二天,去多革青的办公室,里面摆着乱七八糟的瓶子,罐子的,这儿成了他的古董屋了。
“胡八爷最近干什么知道不?”我问。
“那你问对人了,多革青拆局的事儿,我还真就打听了,我这个好事儿。”多革青笑起来。
这小子肯定要坑我一顿。
“中午老酒馆。”我说。
“那我要带一个人。”多革青说。
我点头。
多革青说,胡八爷是在装精神病,他手里也有钱,折腾这事,手里没点钱,穷折腾也是白扯的。
那么胡八爷拆局,赔了四十万,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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