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麻烦老师了。”我说。
“屁老师,他和我是哥们,也是你哥们。”多革青说话从来都嘴不留情。
“那就献丑了。”这个男人说。
也是巧了,这宅子里有一个花瓶,花瓶里插着的是干树枝,也是迎春花的干枝。
这男人拿过来,摆在面前。
“我让让它开花。”
“不是提前准备的道具,逗我吧?”我问。
“我们也不知道你来。”多革青说。
这小子站起来,微蹲的姿势,有五六分钟,那花真的就开了。
这小子收功,坐下。
我看着,这人会鼓?
巧到这个程度?
多革青在给我演戏?
满脑袋的质疑,或者说是这戏法,或者说是魔术。
“这不是魔术,也不是戏法,牛吧?“多革青说。
”这是什么功?“我问。
”不用多问,见识一下就好。“这个男人有点拽,有点本事的人,都这样吗?
应该不是,至少我的朋友中,大多数都是低调的。
”我想请教一个问题,让这花开的原理?“我问。
”意行念走。“这小子跟我玩这个,以为我不懂。
其它的他就不再说了。
我也明白了,意行鼓,念走心,这是那花开的原因,那鸟聚的原因,但是有这么大的力量吗?
我依然是质疑的。
香鼓,分阴阳,那如果是阴阳鼓相拿呢?
胡小锦行的是阴鼓,在门家城做的深鼓,也是阴鼓,胡八爷不会打香鼓的,这个是肯定的了,胡小锦行的香鼓。
那么香鼓的阴鼓打起来,会发生怎么样的现象呢?除了鼓香。
我走神,多革青打了我一下:”想什么呢?让你给看件东西。“
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领口拉出一件东西,是一个坠子。
放在桌子上,我没动。
”贝勒爷,你也能看懂,何况问我呢?”我说。
“这东西我是见得极少,不是没见过,但是我不确定,形状不一样。”多革青说。
多革青看着我。
我没上手,那东西不干净。
“这东西别戴着了,不好。”我说。
“这玉可是非常好的玉。”这个男人说。
“确实是,非常好的玉,如果不是这种东西,这价格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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