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个保姆吧!“
”不,我一个人,请什么?“顾瘸子有气,气来何方,不知道。
多革青在贝勒楼给顾瘸子接风。
顾瘸子心情好了不少。
话说出来,和叶静离婚没办法,如果不离,叶秋晨就折腾叶静,没办法就离了。
”为什么?“多革青问。
“叶秋晨说,我是叶家的女婿,叶家是母系,女人说得算,我的东西都是叶家的,还让我帮着她,把门山的坐龙弄到手,这让我陷入不仁不义中,我不干,就离了。”顾瘸子说。
“哟,老顾,你什么时候仁过,什么时候义过?”多革青说。
“贝勒爷,这话另讲,老顾捐钱盖小学,一下就是十几个小学,还有养老院,这也是仁义了。”我说。
“那到是,不过这小子是给自己买义筹仁,德性。”多革青说。
多革青就是看不上顾瘸子。
“好了,离了就离了,一个人轻松,以后我还折腾什么,和他们叶家也没有关系了。”顾瘸子把酒干了。
其实,顾瘸子是不能快的,他爱叶静,能看得出来。
“听说门山有一个妹妹,叫门……门梦,我给你说说?”多革青说。
“滚蛋。”顾瘸子打死也不会同意的,他要弄坐龙。
如果结婚了,他弄不到坐龙,还得帮着护那坐龙。
“你说,门山把坐龙卖了,那门家事儿也没有了,族人也更团结了,也会发展得更好。”多革青说。
“卖坐龙?那和自掘祖坟没有区别了,门山不会干,你到是差不多。”顾瘸子嘴从来都是,要多损有多损。
多革青根本就说不过他,气得脸都白了。
“贝勒爷,别不高兴,就是嘴上的事儿。”顾瘸子说。
“瘸子,我诅咒你另一条腿也成瘸子。”多革青说。
顾瘸子大笑起来说:“借贝勒爷言。”
喝酒,聊天,顾瘸子说到了左丘眠语,这小子已经给门山过了鼓帖,五月打息鼓。
就息鼓,顾瘸子不懂。
“我可能说,但是这件事,到此就不要再往外说,会有祸的。”
我说了关于息鼓,顾瘸子脸都白了,多革青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鼓经》中的?”顾瘸子反应是真快。
我点头。
“你懂?”顾瘸子瞪着眼珠子看着我。
“我听说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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