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
南宫奎耷拉着头.道:“我也知道……可是似乎沒有别的办法.我是老爹的独子.也是除了巫朗外唯一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如果巫朗当了团长.我真不能想象我们的团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直默默倾听的天澜忽然说道:“南宫.你这样不行.若是你不能完全抛弃怯懦的个‘性’.你是绝对无法战胜巫朗的.”
“啊.”南宫奎沒想到他忽然如此下定论.惊讶了一声.
天澜继续说道:“巫朗这个人确实人品不佳.但是他有着你沒有的东西.就是野心.他会勇往直前.不计任何代价.不拘泥于任何手段.光明的或是不光明的他都会用上.如果你真要和他正大光明的擂台比试的话.我敢保证.他会做手脚.就算我们帮你.最后输掉的人还是你.”
他这一番话说得非常直白.众人不禁陷入沉思.确实.他们只是在‘门’口与巫朗起了口角.巫朗都要对桃儿下追踪粉.要是到了关乎他前途的比试上.他要是不做假才有鬼.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对付这样的人.要想正大光明取胜.无异于痴心妄想.这时候要是还想着息事宁人.更加是自掘坟墓.
南宫奎嘴里发苦.他又何尝不知.只是说到底.巫朗毕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虽然小时候的他们和现在已经完全不同.但要他算计巫朗.总是觉得违心.
天澜叹了口气.对于南宫奎.该说的他都说了.言尽于此.至于南宫奎会否听他的.实在难说.其实按他的意思.直接将巫朗杀死是最直接最省事的办法.但是也不妥.有可能会招來二团长巫轻沧疯狂的报复.所以最好的策略还是从巫朗那里找到他们陷害大团长的罪证.甚至于.这个罪证是真是假都无所谓.只要能扳倒巫轻沧就行.然而这一切.必须的前提就是南宫奎同意.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南宫奎怯懦怕事.换句话说就是软弱无能.这样的人.实在不适合当一团之长.如果真的非他不可的话.他必须要先改掉这个‘毛’病.但只要巫朗沒有将他‘逼’到死里去.估计他就难以狠下心肠.
想着这些烦心事.天澜又开始头痛起來.不禁用手捂着额头.
“……公子.”小棠见他异常.关切地低声叫他.
其他人也注意到.叶逸皱着眉头.上前抓住他的手腕.道:“天澜.你究竟怎么回事.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桃儿也说道:“对啊.阿澜.你最近天天头痛啊.到底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