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
只是相隔六年,天澜竟然差点没认出来这位对他如父如友的老仆,因为松涛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在他影响中,松涛一直是一个能干的人,纵然他只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可是每天干三四个人的活儿,忙得足不沾地依然可以‘挺’直了腰板,神完气足,可是现在呢,他眼前的松涛就像一个衰弱的老人一样,哪有当年的风采。
松涛颤微微地走过来,抬着头一双浑浊的老眼望着他,心中百感‘交’集,竟落下泪来。
天澜下意识地扶着松涛的双臂:“松伯……!”
“是……是……澜少爷,是老仆啊……”
听到天澜的声音,松涛老泪,泣不成声,颤抖着抬起满是皱纹的苍老右手,勉强够着他的肩膀,似乎想像小时候一样‘摸’‘摸’他的脸,但是天澜已经长高了,而他却比从前矮多了,只能够到他的肩。
天澜轻轻抓起松涛苍老的手掌,低头俯身,将脸颊贴在他的手心上,感受到他掌心特有的温暖和气味,还有他手背上那一道陈年旧伤,天澜终于确信,这个风中残烛一般的老人就是他曾经亲密的家人……
意外遇到故人,天澜不急着离开,先将松伯送回家,松伯的家在松口村另一端,也是一个小木屋,不比别人家大,也就将将够三口之家居住,木屋中东西很少,显得空‘荡’‘荡’的,不过却收拾得很整洁,是松伯的风格。
天澜注意看了看,木屋中没有其他人生活的痕迹,好像这里是松伯一个人住,不过他却看到拐角的‘花’台上摆着两个小小的风车和‘花’鼓。
小风车和小‘花’鼓很眼熟,好像是他小时候松伯拿来逗他玩的小玩意,五岁之前,他的记忆没有觉醒,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孩子,无忧无虑的,只是那时的事他多半不记得了,记忆觉醒之后的事却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们两个并肩坐在‘床’榻上,松涛紧紧捏着他的手,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不敢放手。
他惆怅地感慨道:“澜少爷,五年零十一个月不见,你长大了,已经十八岁了吧……呵呵,老仆就说我们的澜少爷长大后肯定英俊‘迷’人,果然吧,老爷的孩子一个个都是英才啊……老仆我今天真是太开心了……”
说着,他抹了抹湿润的眼角,那感觉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孩子‘成’人了一样。
天澜心情比较复杂,他看到松伯自然也很‘激’动,可是看他现在生活的拮据状况,又十分不忍,道:“松伯,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小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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