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
何晨感觉，这样一连串的操作下来，哪怕是再硬的汉子，也不可能硬扛着不按照系统上的操作来做。
这样，除非当前设置的做好事感化对方这种操作不能生效，否则，对方就一定能够变善良，而且是光速变善良！
“看看数据改改bug吧，希望今......嗯？！我擦！”
“还真有人这么勇？！承受这么多次的惩罚，都硬是不肯按照我的要求来做？！这特么脑子有病吧！”
“嗯？！系统都给他们几个提供过物资帮助了，他们都仍然坚持不干？！”
何晨本来只是想看看系统返回的数据，改改bug修缮修缮流程什么的，但是他的目光却一下子被“系统惩罚抵抗次数”和“系统惩罚连续抵抗次数”这两项数据惊到了。
好家伙，居然足足有三个人系统惩罚抵抗的次数超过了二十次，而却他们还都连续抵抗超过十次！
要知道，系统的惩罚要是抵抗的话，接下来的惩罚是会越来越重的。
最开始的惩罚，只是一缕神力在对方身上爆炸，让对方稍微疼一下。
但是如果受了惩罚还不乖乖听话，那下一次就会是随机的低烈度惩罚，比如突然的肚痛之类。
而第三次，就会直接上何晨之前用过的，或者连环微型爆炸。
至于第四次那就更加疼痛，更加严重了，十指连心、当场腹泻等等都有可能选中。
第五级，更是极有可能当场步之前追杀杏南松织那个男人的后尘，躺倒在原地，化身为一道绝望的水溅跃。
何晨当初设定的时候，都只设计到了第五级，更后面，也就只是加大威力。
要知道，只要顺着系统做事儿，推进一点点进度，惩戒就会被重置为第一级。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不是智障，或者宁死不肯听话的人之外，谁会一直连续抵抗系统？
就这么说，当初设计惩罚层次的时候，何晨甚至都觉得不会有人达到五级！甚至都不一定能有人坚持到第四级！
结果谁知道，系统大范围开启第一天，一个小时的时间，达到十级的人都出现了不止一个！
“连续次数达到十啊......”
尽管这是在抵抗系统，抵抗他这个神明的要求，但是，达到这个程度都不肯做一点好事儿，何晨都不由得对他们这么强的意志力而钦佩。
这三个人，甚至在所有信徒中都是一骑绝尘的，除了他们仨之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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