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再也没有机会去说。
她不再言语,望着亭子外淅淅沥沥的雨,似乎有了越来越小的趋势,大概这场春雨后,万物会因这场湿润而复苏吧。
但,她心里的雨,究竟会下到何时?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许是一年,许是十年,也有可能,是直至她死去的那一天。
林中,莫天早已淋得湿透,体内的寒气因这场雨而愈发地变得强烈了起来,钻心刺骨一般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吞噬着他本已寒凉的血液,一点点,一寸寸,体无完肤。
然而,这身体里引起的一切变化却不是最致命的伤痛,隔着疏离的叶间隙缝,莫天看到了赵合欢因他哭得肝肠寸断,却被另一个男人搂在了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慰着,然后露出了一丝笑意……
莫天是那么地想看到赵合欢重新拾起往日里的笑容,却又那么不甘心地觉得若是她如此狠心地便忘却了他,他很彷徨,很难过,无所适从。
雨渐渐小了下来,但莫天,却感觉到周身的温度一点一点地被这场雨抽离得一干二净,眼前的一切开始恍恍惚惚地变得模糊了起来……
莫天有些艰难地伸出了手,隔着不算远也不算近的距离,想要去触碰赵合欢的身影,却触摸到了一滴雨水的凉……
他感到了周身的温度骤然而散,头一阵眩晕,眼前一暗,竟,重重地,倒了下去。
司徒命一直在一旁假装喝着茶水,一边搜索着莫天的身影,却忽然看见他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眉间一皱,想要起身去救他,却听到了赵合欢轻轻地开口说了一句:“雨停了,我们还是赶路吧。”
芷旋早就在此地坐得昏昏欲睡,听闻赵合欢此言,立马来了精神,欢天喜地地便跳了起来,几步便挽过了赵合欢的手腕,指向了远方的音天门所在之处,大声地喊道:“出发!”
然而,司徒命却看见莫天倒下去了以后再也没有起来,心中一阵担心,便找了个借口说道:“我有点事儿,你们先走,我去去就来。”
赵合欢有些狐疑地看了司徒命一下,却被芷旋拉回了头,拽着一路往前而去。
“不用等司徒命吗?”
赵合欢疑惑地看向了芷旋,询问着她的意思。
“不用。他又不是不认识路。再说了,人总有三急嘛。”芷旋给赵合欢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附耳过来。
赵合欢见芷旋鬼鬼祟祟的样子,犹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是附耳过去了。
只听芷旋幽幽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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