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口气,不顾莫天再三的眼神暗示,脱口便出。
莫天原本就冷峻的脸,这下,真的变成了冰块了,僵在了那里——一个是自己未过门的娘子,一个是待自己如父的师父,固然他有心向着合欢,这下,也变成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姑娘!你可知莫天身上肩负的担子?那是音天门的掌门之位!肩负着整个仙界千年基业的职责所在!”
苍山的白色胡须都快被气得吹到了眉眼角边,手中的拂尘也随着力道的加重开始有些微微的颤抖——哪里来的野丫头?
没教养。不懂礼数。不知轻重。
——苍山给赵合欢下的定义。
“我并不知道他有多重的责任在身,也不知道这些是不是他自愿承担的!我只知道,前一秒还说着要和我拜堂的人,后一秒您老人家就要带走他,这样是不是也算是违背了侠义之道?”
赵合欢从来没有如此地据理力争过一件事,可是,今儿这件事,她却打算杠到底了!
“侠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莫天大婚,没有我的允许,便不作数!哪里来的违背侠义之道之说!”
苍山向来说一不二,哪里被人如此顶撞过,竟还是个小辈!自然无论如何也要挽住颜面,竟端出了师父为尊的姿态,正眼都懒得瞧赵合欢一下。
“想不到,堂堂音天门,竟也是如此无赖的行径,这与那些旁门左道的流派,又有何不同!”
赵合欢毫无畏惧之色,字字在理,却说得苍山脸色愈来愈难看。
“休得胡言乱语!”
苍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一步上前,逼近了赵合欢。
“合欢,此事我还未与师门商量,是我太过草率了,容我回师门禀报一声,可好?”
莫天见苍山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既然劝不动师父,那就只能一把转过了合欢的身子,极尽耐心和温柔地解释道。
沉默了良久,赵合欢嘟囔着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一去,怕是许久也不能回来了。倘若你在下月初二不能与我拜堂,那,这桩婚事,便不作数了。我与你的缘分,到此,也为之了。你,可明白?莫天?”
莫天深叹了一口气,第一次觉得赵合欢为了他患得患失的神态让他心疼又心动不已,情不自禁地将她揽在了自己的怀里,温柔无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等我。”
赵合欢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却莫名地感觉到了不安,仿佛这一隔,便再也无相见之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