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缘之亲,当生死不变,愿你现世安康,以慰我忐忑之心。
“司徒命,我们还会再见到他们吗?”芷旋甚为不舍,眼泪已经悄然滑落。
她悄悄地拭去,并不想让司徒命看见,怕让他触景伤情。
“我不确定。也许,会。也许,这一别,便是天涯各一方。不管他在哪里,始终,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司徒命低叹了一声,目视了远方而去。
也许,远离一切尘嚣,未免,不是一种解脱和欢愉。
***
灭血峰。
悲钟长鸣。四处可见的白绫飘带。
荃芷殿金匾之上,白花簇锦成团,长挂而下,随风扬起又重重落下。
殿内排排跪着白衣加身的侍女,悲恸的哭声连成了一片。
凌渊素衣而跪于灵前,目光停滞,看不出悲喜。
一旁的苏倾栾轻轻哀叹了一声,轻声说了一句:“节哀。”,除此之外,她也找不出其他的话来安慰凌渊了。
自凌渊从昆仑山回来之后,兰儿的病情就每况愈下,终究红颜抵不过命运的安排,仍然溘然辞世而去。
兰儿本就旧疾在身,加上新添心结,终日郁郁寡欢,纵使神仙的灵丹妙药也无法解其一二,终究咯血长辞而去。
凌渊望着兰儿此刻安详的面容,不再忧愁的眉眼,也许,于她而言,未必也不是另一种解脱。
但愿故去的天堂没有伤病的痛楚,但愿轮回的路上,有人为她提上一盏不灭长灯。
他早已知晓兰儿的病情,却未曾料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以至于他猝不及防。
自此以后,在这世上,再也无亲人,他凌渊,是孤单的一人,茕茕孑立于这苍茫的世间,悲凉而孤单。
最后一次,凌渊轻抚过了兰儿苍白的脸庞,沉重而缓慢地轻声说道:“兰儿不喜繁文缛节,葬礼务必一切从简,明白了吗?”
“是。”司礼官诺了下,便退了下去。
一滴泪,滚烫地滴落在兰儿冰凉的颊边。
终究,凌渊还是没有宽慰到自己。
“渊儿啊,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兰儿这丫头啊,怕也是没办法走得安心吶……”天机老人劝着凌渊,却也忍不住老泪纵横,背过了身去,悄悄地拭去。
葬礼过后,凌渊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低头不语,在一颗大树下呆呆久坐,目光散离,一直坐到了夕阳西下,悲钟长鸣至日暮。
苏倾栾叹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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