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多难的事。
但,凌渊却注意到了她腰间平日里紧束的藤条金丝缕腰带——不见了半截。
不用想也知道,她花了多少心思和力气,才到达了这里。
只是,她倔强地不说,而他配合地装傻不懂。
何其相近的两个人。
“你这次是要我给你渡气,还是要我强行把你扛在肩膀上离开这里?”
毫不扭捏做作的语气,一点也不避讳自己是女儿家的身份,说出口的话,却不让人觉得烦腻,而是另一种独特的美。
凌渊笑了笑,有些无奈地说道:“不管你用哪种方法,现在的我,应该都无法拒绝你的过分要求吧?”
苏倾栾的眼神微微一亮,又渐渐黯淡了下去。
还是这样,一如既往的,冷血。
纵使你拼了性命去护他,于他而言,不过是云淡风轻的玩笑话和深深的内疚。
断然是没有想象中的爱怜之意的。
苏倾栾低头看了看在冰面上昏睡不醒的女子,并不比她明艳到汪洋大海那么夸张,却每次当他提起她的时候,眼里有霓虹闪过。
今儿,总算是见着了。
跟想象中,有点不一样。
似乎,少了点平日里的酸溜溜,却多出了自己那该死的走到哪儿同情到哪儿的保护欲望。
“她,怎么办?”
很明显,苏倾栾的语气透露给凌渊一个信息——现在的她,带不走两个人。
凌渊岂非不知道苏倾栾并不是在推脱,但,他早已有打算。
“你应该问,凌渊,你怎么办?”
凌渊捂着胸口坐在了冰面上,强撑的气息,竟然还能够他跟苏倾栾开个玩笑,也实属不易。
“你的意思是——我带她走,你留下?”
苏倾栾的剑眉挑了挑,还真是情深义重,不怕我半路掐死她吗?
凌渊望了望结界破开的一道口子,已然在渐渐愈合,想必,天阶阶品的巫师,也非是浪得虚名。
既然只能带走一个,那么,毫无疑问,他留下。
“正好我也重,你提着,也怪费劲,一会儿又要说我耽搁你的事儿。这不是挺好,给你挑个轻便点的。”
凌渊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玩世不恭,就好像你不按照他说的做你还理亏了似的。
认识这么多年,他是她唯一搞不定的人。
无论是话语权,还是感情方面,她,苏倾栾,向来不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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