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她不愿让别人伤害到她的盔甲。
所以,他宁愿做她的沙包,宁愿被府中上下的仆人在背后议论着自己是个怕老婆的男人。
“司徒命!”闻讯而来的折柳搀扶着已经有些微微隆起小腹的木兰,也神色有些匆忙地赶到了偏殿,预感到了不妙。
“二哥,好像龙脉峰……”司徒命欲言又止。
“爷爷过世才第三天,龙脉峰便出现了异动,想必是和杀害爷爷的人有关。”折柳不无道理地推测着。
司徒命点了点头,随即又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什么,让爷爷招来了杀生之祸?而又是什么人,可以在折府的眼皮底下,不着痕迹地做了此事?目的,何在?
“什么?老庄主……?”莫天听之惊讶万分,怎么才离开折家没多久,再回来,便听到了如此噩耗?
“爷爷他……在你们离开后的第一天晚上,也就是我们成婚之夜,便悄然无息地过世了……全身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但是却睁大着眼睛……似看见了什么惊恐之物……不能瞑目……”木兰虽与老庄主交集不深,却着实喜欢这个和蔼又温和的老人,他的故去,也让她很是难受。
“老庄主并不是自然病故?”莫天的脸色沉了沉。
司徒命摇了摇头,痛苦地说道:“一定是有人趁爷爷不备将他杀害了。而我们,却无能地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司徒命,这怨不得你,不要自责了。”赵合欢早就知晓折家戒备森严了,只怕是也搜罗了好几日,却始终不得要领。
也难怪,既然有心为之,哪里会留下痕迹,再让人去追寻?
就在大家陷入悲痛和沉默之时,有一家仆气喘吁吁地边跑边喊着:“不好了!不好了!老庄主的龙杖不见了!老庄主的龙杖不见了!”
折柳目露凶光,一把扯住了来人的领口,怒目问道:“你说什么?!”
那人哆哆嗦嗦着腿和手,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说道:“小的奉命给老庄主整理遗物,打算将遗物明儿跟老庄主一起下葬,明明看见那龙杖就在小的手边上,小的一转身再看时,却不见了踪影!”
“此话当真?”司徒命也感觉到了不寻常,逼问着家仆。
“千真万确啊少主!小的不敢撒一句谎言!”家仆的腿都快抖得不成形状,勒紧的衣领卡得他脸通红。
“什么时候的事?”折柳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激动地勒紧了家仆的衣领。
眼看家仆的脚都快要掂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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